头来过吧。”
向梅神情哀伤:“我这把年纪,已经没有从头来过的勇气了。自首就算没判死刑,把牢底坐穿,然后七八十岁放出来,有意义吗?”
“也许,不会判太久?”茅小雨斟酌试探。
“退一万步说。就算判无罪,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女儿是我唯一活下去的勇气,她没了,我还活着干嘛?”
“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