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疼。」见他的手真的鬼祟的往她胸口上移,慕潇潇非常淡定的把他的手拍下去,指着自己缠着纱布的脑袋,眼泪汪汪:「疼。」
「嗯。」祁景涟手缓缓往上移,抚上她缠着纱布的伤口,轻轻的揉着:「还疼不疼?」
「不疼了。」
「现在该胸口疼了吧?」说着,他的手又不规矩的开始往下移。
「皇叔!!」慕潇潇震惊:「皇叔我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及笄了,成年了,不小了,富家的女子,像潇潇这般年纪,都已为夫家怀孩子了。」
慕潇潇内心发狂!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祁景涟炙热的目光锁在她胸前一瞬,视线移开:「潇潇说的或许对,确实有些小。」说罢,他把她推开,严肃脸:「那便再养养。」
「....」
「皇叔。」
「嗯?」
「我有事情和你说。」
「你说。」
「你今天怎么对我那么冷漠?以前你和我说话的时候,从来不会那么惜字如金。」
祁景涟勾唇,莞尔,伸手把她拉到腿上坐好:「乖小人,你说,其实你根本什么都不用说,因为皇叔什么都听你的。」
「你怎么不问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同心宫里的人。」
祁景涟周身萦绕的暖意变了,眸子阴处暗了几许:「她来做什么?」
慕潇潇想了想,把楼宁儿和她说的那些话的大概和他重复了一遍,说完后,她歪着脑袋看他:「皇叔,你说,她说的话是真是假,我能不能相信她?」
没有等到他的回应,慕潇潇耐不住性子:「管你说什么,反正我是想试试。」
「试什么?」
慕潇潇神秘兮兮的笑了,咬着他的耳朵:「皇叔不是说给我御用的那个厨子是大祁里有名的神厨吗,那就一定什么都会做了,是不是?」
她这种算计人,一副势在必得的小表情,爱惨了祁景涟,他喉咙一阵滚动,就跟知道她要做什么一样:「这次做坏事,知道想着皇叔了?不打算继续偷鸡摸狗的做了?」
「什么偷鸡摸狗!」慕潇潇瞪圆了眼珠子:「我那也是为了皇叔好!」
祁景涟不乐意了:「是谁说要让皇叔把她们全部收到后宫来的?」
「我那是在气头上!。」
「气头上?小丫头吃醋了?」男人身心愉悦的笑了,眼中罕见一丝笑意,在她粉嫩的脸上小啄一下:「来,快告诉皇叔,让皇叔帮你做什么?」
「皇叔今天的奏摺批完了吗?」
「批奏摺哪有帮你重要,我晚上再——」「不行!」慕潇潇脸一摆:「天还早,皇叔快去批奏摺,等晚上潇潇让皇叔看戏!」
祁景涟难堪的看她:「今日奏摺不多,皇叔想陪会潇潇。」
慕潇潇咧嘴:「皇叔要是想留到半夜批奏摺,白天陪我,晚上不看戏,也不是不可以。你自己选吧。」
说吧,她也不看他,直接潇洒的转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