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也不拐弯抹角:
“贺知府想抹去此事也不难,这个贼人就当我们送你的礼物,你只需把他……”
礼物?
这礼物可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听到黑衣人后面的话,贺行之更是额上的冷汗流个不停。
这种事情,一个弄不好,可就……
“怎么?贺知府还没想明白?你一日没找出这个贼人,便一日不得安宁,只需照我们说的做,此事便算是妥了,你若是想将此事告诉他人,也得掂量掂量我们手上的剑答不答应!”
夏释算是看清了,这贺行之根本是个胆小如鼠的家伙,于...
伙,于是挥舞着长剑威胁道。
“不答应,不答应!我我一定照做,好汉饶命!”
贺行之后颈一凉,顿时什么都顾不上了,不停地赌咒发誓。
等他说了半天,都没有再回应他时,他才敢抬头看,却发现院中早已空无一人。
只有草上被烧过的痕迹,和颜小刀的尸体在告诉贺行之,一切并非是梦。
贺行之想起黑衣人的话,顿时一个激灵,不敢再耽搁,急忙命人传唤自己的心腹过来。
……
苏素听闻司焱煦今晚带着夏释去贺府,不由好奇加心痒。
怪只怪她四肢不协调,完全不通武艺,否则也能扮一回从天而降的大侠。
夏至见她坐立不安,实在好笑,只得劝道:
“苏姑娘还是早点就寝吧,此事要有结果,最快也得是明日呢。”
果然,次日一早,贺知府便上门求见了。
皇上和太子并不知贺行之为何再次上门,直到他们看见了贺行之身后,一行公差抬着的一个黑色担架。
太子的脸僵得连嘴都张不开,而司焱煦一如既往地装死。
皇上的威仪不减:
“贺知府这是何意?”
“回皇上,回太子殿下,此人便是之前被通缉的贼人颜小刀,昨日下官在厉王府中搜寻无果,而此前在平城也遍寻不见,万万没想到,此贼人竟然潜逃出了平城,在云台附近自尽身亡了!”
贺行之早就想好了台词,此时不慌不乱地娓娓道来。
可惜太子毫无心理防备,顿时拍案而起:
“这怎么可能?贺行之,你不是说此人跑不出平城吗?他为何能跑到云台附近?”
“太子爷恕罪!都是下官无能,追捕不力。此贼人图谋不轨,用心险恶,也许是听闻皇上和太子殿下前往云台祭祀,想伺机生事也说不定。”
贺行之这两天跪得多了,扑通一声又跪下了毫无压力。
如果颜小刀不是太子派来的,说不定他就信了。
可是太子心中清楚,他让颜小刀潜伏在厉王府,颜小刀怎么会图谋什么不轨,还跑到云台那么远?
“一派胡言!”
太子恼得呕血,偏偏说不出反驳的理由。
他总不能说,颜小刀是我派来的,绝对不会跑去云台的吧。
“颜小刀身上可有发现?”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