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们。 我捏捏边洋的耳朵,像从前凡间一直做的那样:“囡囡,姐姐来接你了。” 囡囡,囡囡是">
就可以遮盖住害死他的事实了吗?”
害死他?害死谁?边洋茫然地看着我们。...
着我们。
我捏捏边洋的耳朵,像从前凡间一直做的那样:“囡囡,姐姐来接你了。”
囡囡,囡囡是谁?姐姐,姐姐又是谁?
边洋陷进狂乱里,熟悉的囡囡二字,熟悉的姐姐,可是记忆里却始终找不到蛛丝马迹。
不对,熟悉的,除了囡囡和姐姐二字,还有……捏耳朵的动作,那样亲切,那样快乐……
我问丘流亚:“他的记忆呢?”
丘流亚叹了口气:“部分的魄连带记忆被幻境吞了,找不回来。”
尚跪在地上的西门雪吞下一颗药丸,竟然一下子冲破我的威压,灵力化剑,直直地冲过来。
丘流亚猛然站起来,一片阴影罩住我的全身,嘴上触及两片柔软。
他……竟然……吻我?
我戾气又起,灵力化剑,又一次插入他的腹中。
边洋惊呼一声:“西门姑娘!”
我一把推开丘流亚,却看见丘流亚背后也有一把剑。
是西门雪的剑。
刚刚西门雪想杀我,是丘流亚用自己的身体给我挡住了剑?
西门雪“啊”的尖叫起来,凄厉得像秋日里的啼血杜鹃,不胜凄凉。
我听得悲凉,一掌灵力下去,把西门雪打得吐血。
我再划手,想给丘流亚再挤出一滴血来。
丘流亚握住我的手:“不用,这两个伤口都很浅,我可以自己疗伤的。”
他失血过多,握住我的手都已经微微颤抖。
西门雪不知从哪里弄来一颗药给丘流亚服下去,丘流亚的面色这才好一些,却沉沉睡去。
我一字一句说道:“丘流亚,别以为这样我便可以饶你,我们的仇不共戴天。”
西门雪口角带血,凄美异常:“丘郎哪里对不起你了?他救你那么多回,你欠了他几条命?他只不过奉家族之命取了你的心罢了,也没有要你的命,你凭什么这样对他?还有那个边洋,是,丘郎是故意延迟,故意晚一步出现,可是掌剑的,始终是你吧?要不是你自己心志不坚,被幻境迷惑住了,边洋怎么会死?你凭什么把一切罪责都推给丘郎?况且边洋原本就是凡人命格,死了以后脱离了凡胎,丘郎几番努力,才找到了他的精魂,塑造了他的肉身,让他现在成为一个真正的神仙!你非但不谢丘郎,竟然忘恩负义地怪罪丘郎!”
这一番话竟让我哑口无言。
是这样吗?他……是我把所有罪,包括自己不敢面对的,都推给他了吗?
明明是我刺死了边洋,可我却只去怪丘流亚,明明他救了我那么多回,就在刚刚,他还用自己为我挡剑,我还那么恨他……
边洋忽然很认真地说:“故思公主,不管我失去记忆前是什么样子的,不管我原本是怎么死的,可这些时日里,丘三郎待我真的很好很好,好得就像我的亲哥哥一样。”
他也不介意自己从前怎样死的吗?
放下恨的时候,才是爱意最终截止的时候吧。
我是不是真的应该放下恨了?
我恍恍惚惚地站在那里,眼前闪过很多凡间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