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共工不忿地和火神祝融打起来。
这一天,神仙们,凡人们,才知道:“哦,原来,火神还有一个兄弟,一个和他不对头的兄弟,叫共工,是个不中用的水神。”
传说水神自取其辱,传说水神惨败逃亡,甚至还碰倒了不周山,让天河决堤了,闯下了对人间罄竹难书的大罪过。
而这场逃亡,还遇上了一个后来名动天地的女子:漓姜仙姬。
当然,当时,漓姜仙姬还不是仙姬。
传闻水神仓促逃跑化为凡人进了漓姜家。而此时火神祝融因为共工闯了弥天大祸,便带着骄矜的光芒,和所有神仙凡人的期望,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凡间抓捕他。
胜家抓败家,古往今来,一直都在做的事。多普通寻常。
凡间被天河水决堤而侵害了的百姓,一个个怨毒地咒骂着他。
当被全世界咒骂的时候。会有一种格外的感觉。不喜不悲,不会再被外界影响了情绪,也不会有所偏激的行动。
不过这是后话。在传说中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水神共工被凡人们骂得怨恨四起,对凡人深恶痛绝。可为了躲避火神,又不得不四处逃窜,祈求凡人们的庇护。
漓姜的父母,便是共工寻求庇护的对象。
如果不是漓姜吞下仙药的话。
那枚仙药,似乎是什么了不起的绝无仅有的好东西。共工看到被吞了,一时气的跳脚。
如果不是祝融赶到,共工已经杀了漓姜和她的父母了。
共工最终逃脱了。
外界传闻,共工因为此次的胆大忘为,野心渐长,他急匆匆地投入到了女娲氏的阵营,背叛了伏羲氏。
祁珩略略一低头,清淡寡薄的一句:“那真相呢?”
共工也笑,仿佛早已看穿祁珩的这一点小伎俩:“真相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
共工的真实故事,却是比传闻的那个故事,要真切,要凄美许多,也冗长了许多。
这个故事讲了很久很久,如果不是祁珩心志坚定,几乎就要忘了他的目的。
共工讲完这个故事,满面的横肉以一种奇异的姿态,似悲似喜。
祁珩看着这个红发的男子,心底生出敬意,也对故事里那个早已经灰飞烟灭的女子生出敬意。
沉默了半晌,祁珩忽然开口道:“其实这个故事,我并不知道。可如今,是她的女儿的事,也是你的故事里那颗仙药的事。你愿意参与吗?”
共工还沉浸在过往里,听到这句话,扬起头,想掩盖自己眼角有泪水的事实来:“那颗仙药的事啊……”
祁珩笑道:“就是,那颗婆罗果。”
天宫园子里
天有些热,我今日穿了粉色薄纱的衣裙,倚着栏杆,思索晚上怎么拉风长莫入伙我们的“谋反大计”。
祁珩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进来,一点不顾及他人的眼光。
“你怎么来了?”我有点懵。
祁珩笑说:“忽然想你。”
我看着祁珩的脸,不同寻常了一点,像是很欣慰,很珍惜的样子。
珍惜?
我心里忽然觉得奇怪。珍惜谁?珍惜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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