谴的。
白泽又道:“你这挖心,只是一个劫罢了。不过我要劝你一句,虽然你如今没了心以后,每日活得轻松自在,可是你没了心,灵气会一天比一天衰弱,最后衰弱而死。”
我会死?怪不得,我明明胸口的伤已经完全好了,灵气却迟迟不得恢复。我衰竭而死没有关系,瑶姬的精魂还等着我的灵气滋养。
白泽继续道:“除非,靠大庭氏的秘术,才能给你重做一颗心,而且是一颗普通的神仙的心。”
大庭氏的秘术?祁珩?
所以,祁珩救我,而且,只有他们大庭氏可以救我。
可是我现在实在不想面对祁珩。那日祁珩对我似是而非的表白,我怕了怕了,怂了怂了。
那就再过段时间再回去?
就这样办。
白泽带我去见了赤松子。
赤松子,外头无知且好事者称他为左圣南极南岳真人左仙太虚真人,据说能入火自焚,随风雨而上下。凡间被尊为神圣经典的《太极真人敷灵宝斋戒威仪诸经要诀》:“贤者欲修无为之大法,是经可转,及诸真人经、传亦善也。这里头的真人,指的就是赤松子。
我在凡间看过赤松子的塑像金身,大多都是黑长胡子,红脸浓眉,慈眉善目,我便觉得这样便是赤松子的模样。
所以,当我看见赤松子模样的时候,惊得目瞪口呆,怀疑白泽一定是在跟我扯谎。
这个赤松子也太……太妖娆了吧。蓝色长袍,一半穿着一半褪着,露出白花花的、精瘦的臂膀和胸膛,精致的锁骨性感、充满诱惑。更过分的是,那锁骨与脖子的交界处,顺着脖子优美的弧度,赫然是一朵红得妖冶而又热烈的曼珠沙华。那种花瓣微微卷曲的弧度,像是充满诱惑力的小钩子,直直地把人魂都勾了去。
赤松子转过脸来,细长的美目,有些娇俏的鼻子,妖娆的在风中飞舞的银发。这样的相貌,哪里是男子,分明就是个倾城倾国的女子。
妖娆的男子我不是没有见过。比如致川。他有一双极其美丽的狐狸眼,娇娇俏俏,宛若女子。
可是跟眼前这个男子比起来,便是萤火之光,万万比不上赤松子这万丈的明月光辉。
不过,这个男子细长的眼睛,倒是和我有些相像。
赤松子开口,却是浑厚又有些年纪了的声音:“这位姑娘为何擅闯我鸿蒙山?”
我拱了拱手:“晚辈朝九,无意间闯入贵地,还请赤松仙人见谅。”
白泽在赤松子面前只作是普通的狗,并不言语。
“丢丢!”一个脆生生的女子的声音,清越又夹杂一些少女的活泼。
白泽慌忙躲到我身后。
我转头看见一个女子。
一身白裙,没有半点花纹修饰,脸上没有半点妆色,自是仙气飘飘,清...
飘飘,清尘绝伦。
那熟悉的眉眼,甜甜的笑容,与她一模一样。
就算我没有心,可那种刻骨的后悔和痛,还有那记忆,还在我脑海翻滚,两行眼泪一下子滑落下来。
瑶姬,与瑶姬一模一样的脸。
我的整个身子颤抖起来,满脑子,都是那年瑶姬的魄在空中散开的模样。
瑶姬,是你回来了吗?是我终于等到你了吗?
我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