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没死,而剖心那日,节芒又没有亲临现场。所以,我的心到底有没有剖开,节芒哪里知道?就算节芒派来亲信目睹了那一画面,又岂知是不是什么高深的障眼术?
我如今活生生地站着,节芒怎么会不起疑,怎么会不对盘古氏起提防?
盘古氏是么?丘流亚是吗?你算计了我一场,骗走了我的心脏,那么,不妨让我也来算计你一场吧?
笑容在嘴角散开,明明是如花般美丽的笑靥,却平白让人感觉阴冷。
那个为我引路,后来又被我打了一巴掌的狱卒从牢房里走出来,站在我身后。
“故思公主,走好。”他说道。
我没有转头。刚刚打他的那一巴掌,他竟然也忍了下来。现在又这番说辞。
他真当我眼瞎耳聋,五感全失吗?
那一巴掌,还没把他打醒吗?
我又是轻蔑一笑,语气冰冷:“你还不恢复真身吗?”
他似乎愣了一愣,苦笑道:“真是,明明我暗恋你,你却连个让我换了身份偷偷看你的机会都不给。”
“少来。”莫名的,我对他,没有从前那么厌恶了,转头道,“那么,你现在,看清我了吗?”
他摇摇头,抿了抿嘴,眼睛弯起来,迷离妖娆的模样,这虽然不是他的五官,却是他的神态了。
“我的法术,连你都看破了吗?”他摇摇头,“那我这些年,法术真是倒退了。”
“哪里。你们龙族的变化术,我哪里看得清。”我轻描淡写道。
他歪了歪头,妖妖娆娆。
果然,天生妖娆,与长相无关,即便是相貌普通的狱卒,也被他展现出了女子般的媚态。
“那你是如何看出来的?”他顿了顿,“或者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
“巧了,我有一个闻味识人的本事。”我也顿了顿,似乎故意吊他的胃口,“虽然你故意隐藏住了自己身上的气息,可是就在我拿你的那个破酒壶的时候,我在你的酒壶上,闻到了你的狐狸骚味。”
“狐狸骚?”他显然被口水呛了一下。
“是啊。”我慢条斯理,“致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