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强暴、逼死我母亲的凶手,我们很快就要正面相对了。
等着吧,节芒。
致川出现在我窗外的时候,我确确实实惊了一下。
想到他上次深厚得像修炼了几万年的灵力和法术,我就心生警惕。这是一个我看不懂的神仙。
“安?”他促狭的狐狸眼像是能看穿我。
“什么?”我皱了皱眉,警惕得往后退。
他妖冶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你害怕的样子,真像一只用腿蹬鹰的兔子。”
我?兔子?
“一样的弱,以及,一样的装作胆大地反抗。”他笑着解释道。
他就是这样看我的?
我冷笑一声,往前一步,把手里几张纸甩到他的脸上。
他依旧笑嘻嘻,细长的眸子里嘲讽意味若隐若现:
“原来你,不止弱,而且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