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严肃得过分了一些,空气里似乎也开始紧张起来。
我嗅到一点点不寻常的气味,莫名心慌。
“你说,不想挑起女娲氏和伏羲氏的战争,怕流血太多。我都知道,所以,我想另外找一种和平的方式,从内部瓦解女娲氏,就求助了水神共工。”
“可是现在两族还是打起来了。”
“是。我没有想到,水神觉得此计不通,而且,由于从前与天帝结了仇怨,所以现在极力鼓动女娲氏攻打伏羲氏。”
原来如此。
不过如此。
我记得将军和七娘,也就是水神和漓姜仙姬前世的故事,所以不想见到战争和流血。可改朝换代,哪有不流血的呢?
想来,原先祁珩的“两虎相争,渔翁得利”的计策就已经很好了,是我太不懂事,只想着最后的胜利,却妄图用和平的方式。
“有什么可道歉的。”我喃喃,“我们如今经历的也不算少了,很多事情,我不想发生,也得发生了。我现在,只在乎你们这些陪在我身边,真心对我的神仙。”
祁珩眸中一动。
我继续道:“我本来,就是个自私的,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不能再管那么多了。”
祁珩静静地看着我,静默许久:
“你一点都不自私。”
大约十余日后,大庭氏,盘古氏,以及伏羲氏,三族结合,共同正面迎敌,浩浩荡荡和女娲氏打了起来。
祁珩每日一封水信,都是“安好”两字。可我却不敢回信,就怕我的信去的时候,正好碰上他在沙场抗敌,扰了他,万一出事了,我日后是要变寡妇的。
寡妇。
念起这两个字,莫名觉得又好笑又心疼。好笑是因为我还没嫁给他呢,怎么连寡妇这个词都出来了。心疼却是在想到如果他不在,忽然来的感觉。
怎么办?我这样喜欢他。从京和街客栈窗边的惊鸿一瞥,就喜欢他了。
不知哪天起,天宫里逐渐起了流言,说大庭氏和盘古氏联合,在战争中刻意打压伏羲氏。筑营垒,架天桥,甚至前锋先头替死或者做诱饵的,都是伏羲氏的兵。
节芒震怒,怒摔了好几本折子:
“我伏羲氏族,方是正统大族,大庭氏和盘古氏又算什么东西?拿我伏羲氏当什么!”
听闻徐以琳妖妖娆娆地陪着节芒,看着节芒杀了好几个为大庭氏盘古氏讲话的大臣。
至于上次那个直言了却又胆小怂包的那位大臣,广尧,风长莫说,因为上次被徐以琳几句撒娇救了,如今投奔了徐以琳,唯她命是从。不过,出于谨慎,徐以琳并没有把我们的大计告诉他。
节芒下了朝以后,我在节芒内室外等了半天,好不容易进去了,便当着面说徐以琳妖媚惑主,很...
惑主,很是冷嘲热讽了一番。
徐以琳也不嘴软,拌嘴起来,一点不比市井妇人差。
节芒听得只是头疼,却没有明着发怒,只是我走的时候还问了句:
“大庭氏族长可有寄信予你?”
我点点头,把一封纸质的书信交给了节芒。
要事,我们向来用水信,纸信上从来写的都是风花雪月,绵绵思念。我红着脸把信给节芒看。
节芒皱着眉头,看了两眼,便丢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