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别闹,快回去。外面打起来了,你手不能提的,赶紧退去安全的地方。”节芒刻意去忽略方才西门雪的话,却没想到徐以琳主动提起。
“你要拿水滴琴吗?”徐以琳冷不防地问起。
“你快去天宫后山,那里是散仙的地方,那里安全。”节芒心里有些烦躁,并不理会徐以琳。
“水滴琴,里面的水早就被我换成了普通的湖水。”
水滴琴的水,是水滴琴的关键,换了水,这琴,便一无用处。
节芒心中似乎早就有了答案,可却固执地重复:“你快去。”
此刻,两个人像是鸡同鸭讲,完全不是同一件事,却意外地讲到了一起。
外面打得火热,虽然天宫的天兵数量少,可是个个都是以一打百的精英,一时间竟然现出了僵局。
徐以琳走近了节芒,像是在仔细观摩他:“我说,我把你的琴,弄坏了。”
“没关系的。”节芒努力地找一个台阶,“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没关系的,我去宣东海龙宫,要他们召集四海的兵,天宫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
这个时候的节芒,忘了本帝,忘了爱妃那许许多多的称呼,只剩下了“你”,“我”,简直,像平常夫妻,像得不能再像了。
“东海不会来的。”徐以琳面色微郁,“致川……也是我们的人。”
“你说什么?”节芒像是被戳到了痛处。
徐以琳深吸了一口气:“我说,四海的兵不会来了。”
“不是。”节芒顿了顿,“你说,致川也是你们的人……你们……已经在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把我和你分割开吗?”
什么?
徐以琳吃惊地抬眼,那往日里魅惑的眼睛,此刻却是充满了不知所措。
节芒后退一步,哽咽了一下:“我这一生,从来薄情,得不到的,拼命索求,得到了的,弃如敝履。唯独你,是不同的,是你,让我冰冷的生命里,有了点温度。”
“不要说了!”徐以琳捂住耳朵。
“你是他们的人,其实我早就开始怀疑了,可是就算最后西门雪把事实就摆在我眼前,我就是不愿意相信……”节芒一步步后退,这一生,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失败过。
“求你不要再说了!”徐以琳蹲下来,捂住耳朵也阻止不了节芒那令她心碎的声音,眼泪瞬间就在这一声里落下来。
第一道宫门,破。
祁珩把昏迷的我带到一边,渡灵力给我,丘流亚在我的脚底涂上灵土。
片刻过后,我终于醒了过来。
第二道宫门处,节芒的阵营里却忽然出来一个大将,那是……当年赫赫有名的打败了水神共工的……火神祝融!
“这场仗,我来打。”共工站了出来。
那便是母亲真正喜欢的男子吗?
他面目丑陋,满脸横肉。祁珩告诉我,当年,共工因为打了败仗,受了墨刑,是节芒执掌的。节芒与共工素来有恩怨,便在那刻在脸上的墨水里加了点东西,当时看不出,可是过后,却是会让脸部肿胀,生成横肉,丑陋无比。
那时候,母亲漓姜仙姬的名字还叫七娘呢。
水神火神,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却因为立场的不同,如今站在了对立面。
火神祝融和水神共工打得激烈,没有空闲去管宫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