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直直地冲过去,却只看到了这片血肉。
我用刚刚恢复了一丁点的灵力,割开自己的手臂,鲜血汩汩流出。喝下去,喝下去,喝下我的血,就会好的。
可徐以琳的脸,徐以琳的身体,早已经摔烂了。
“没用的,她根本喝不了你的血。”丘流亚皱了皱眉,“你才刚刚好一些,又割手臂,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这具肉体用不下去了吗?
没关系的,还可以救活,只要找到她的精魂就好了。精魂在哪里?她的精魂化成了什么?
我急切地在地上寻找。
“别找了。自杀的精魂,再怎么样,也救不活。”丘流亚无奈地叹气。
第三道城门,破。
三十万大军长驱直入。
伏羲氏族王朝,灭。
大军欣喜若狂,我却好像远远听见共工喊了一句:“小心!”
待我回头,一支祝融的灭日神火箭,远远地直冲着我飞来。
灭日神火箭,又是上古的东西,天地间,只有这么一支,只要认准了谁,便再也逃不掉。
除非另有条生命挡在我前面,替我去死。
就像眼前,丘流亚挡在了我前面,承受住了那一箭。
他也要死了吗?不要啊,我真的承受不住再有谁死在我面前了啊。
“喝我的血!你喝我的血!”我疯狂地哭喊,拼命地挤自己手臂上的伤口,一时间,血竟是如喷涌而出的泉水一般。
丘流亚被迫张着嘴,却气若游丝地说:“别再流血了,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我摇头,哭喊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喝下去,快喝下去!”
“别,别哭,你记不记得,我拿了你的心,婆罗果果核早有预示,我今日注定会为你挡上这一箭。”丘流亚目光平静柔和。
命中注定吗?
那我……也是注定要死了吗?
头一阵晕眩,我又要倒下去。
祁珩冲过来,打横抱起我。
“他……他活下来了吗?”我在祁珩怀里,觉得格外安心一些。
“放心,丘流亚不会死的。”祁珩的眉眼清俊而忧郁。
那就好。我安心地笑起来。
“你在乎他们所有人的生死,却只不在乎你自己的。”祁珩感受到我的油尽灯枯,红了眼睛,几乎要忍不住吼起来,“还有我!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了你,我该怎么办?”
我苍白的手努力地抬起,覆上祁珩那如玉般精美温润,没有一点瑕疵的脸庞,尽力地微笑:
“对不起,我……我要食言了……我不能再陪你走过春夏秋冬四季,不能看到你白发苍苍的模样,不能……”
一口血喷涌而出。
“你知道吗?”我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做过一个梦,梦里……你浑身是血……我好害怕你会受伤,好害怕你会先走……可是,没想到,最后……会是我先一步走。”
“祁珩,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一场宴会上。那是我……第一次见你,便觉得你清尘绝伦,如巍巍高山不可攀,像极了……冰种的翡翠……那般清绝……我想……从那个时候,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