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会生病吗?而且我也看不出来你身上有半分仙气……”
书生笑着弹了弹精卫的额头:“是你灵力太弱了,才看不出来我收敛着的仙气。”
“那你的病……”
“不是病,是蛊。”书生摇摇头,脸色憔悴苍白,“今日你那事我听说了一些,到底是怎么样的?”
精卫听到蛊字,心中略生疑窦,却很快又灰飞烟灭。
“今日之事,我说的都是真的,账本的确是那个风长硕的什么夫人叫我去偷的,说张东辉太固执,借不到就偷过来,事后再让风长硕解释一句就行了。可是夫人回头就不承认了,连她的婢女蓉儿也不承认了。子衿,我知道我的话无凭无据,没有谁会来相信我这样一个小兵,而去怀疑风长硕的夫人。可是子衿,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们,你相信我吗?”
“我信。”子衿毫不犹豫地点头,目光流转到精卫的手心,“你的手心怎么了?还有你的衣服,怎么会全是污泥?”
精卫低头一看自己的手心,刚才撑地给夫人做肉凳子的时候竟没有发觉,自己手心娇嫩的皮肤被地上污泥里的小石子划伤,甚至,还有小石子嵌进了伤口里。
“刚才夫人叫我拿账本给她看时说太累了,叫我趴下来,四肢撑在地上,给她做肉凳子……”精卫越说越委屈,眼泪也停不下来了。
子衿的眉头紧紧扭起来,张口便是:“我早知她是毒妇,却没想到她竟是这样阴毒卑鄙。”
子衿的语气前从未有的狠辣,让精卫觉得有些陌生害怕。
子衿觉察到精卫的害怕,向她温和地笑:“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别怕。”
精卫这才安心下来,忽然又想起自己之前的那个猜测:“子衿,之前从校尉的棍棒手下救出我,后来又免去我早晚操兵练习的,是你吗?”
子衿意料之中地微笑着点了点头。
精卫心头更安定了。
眼前这个男子看起来并没有多强悍,却总是在关键时刻保护着她,默默在背地里为她做一些事情。
她要怎么回报这份恩情呢?
“子衿。”精卫突然压低了声音。
“嗯?”子衿柔和的清秀的眼睛看着精卫。
“如果我这次没有死掉,等我出来了,我们不要待在这军营里了,我们逃走,我嫁给你,好不好?”
精卫有些不好意思看子衿,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子衿两眼。
这不是精卫第一次说要嫁给他了,可是上一回却是用开玩笑般的语气,这一次,却是无比认真。
子衿愣了许久,很迟疑的样子。
精卫也顾不上羞涩了,直视子衿的眼睛,生怕他投来一个抱歉的拒绝的眼神。
“好。”子衿最终点了点头,笑得清清淡淡,却认真稳重。
“子衿……”精卫觉得再多的委屈现在也没有了,眼睛清亮清亮地看着子衿。
子衿看着笑语嫣然的精卫宛如山间鹿麂一般,活泼单纯得可爱,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上精卫的额头。
为什么不吻呢?既然约好了一个嫁一个娶的。
子衿暖暖的气息拍打在精卫的额头上,他软软的唇似乎带着电流一般,让精卫觉得全身酥麻,可心里又甜蜜得开了花一...
开了花一般。
这便是情的滋味吗?就像朝九姐姐和大庭氏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