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个人。
我跟着男子,跳进了地面上的洞里。洞里十分黑,也狭窄无比,只是刚刚容得下一个身体慢慢往前面爬。
于是那男子就在前面爬,我跟在他后面。我如今十分虚弱,爬得极慢,我能感觉到那男子刻意停下来等了好久。
我勉力往前爬,可双手仿佛已经被抽干了气力,没有了一点用。许是方才被捆了太久,没知觉了吧。
“来。”头顶的男子在狭小的空间里努力地转回头,几乎要被卡住,“我拉你。”
我这才注意到他伸向我的手。我搭上他的手,明显加快了一些。
“谢谢你。”我心头一股暖流。
“谢我家主子吧。”男子的声音低沉而稳重。
爬了不知道多久,洞里阴暗潮湿,又很冷,加上我失血过多,我开始逐渐意识模糊。
“公主,前面有亮光了,再坚持一下,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男子的手紧了紧,给我莫大的安全感。
我无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微微点了点头。
用尽全身力气,爬得手肘,膝盖,脚尖,全部血肉模糊,我才终于出了洞口。
重见的天光格外刺眼,我眼睛睁不开,只能先闭上,无力地趴在地上,可耳朵边却传来异样的声音。
我勉力仰起身子,睁开眼睛,太阳的光晕在眼前晃了好久才消失却见到面前站着一男一女,一个节芒,一个西门雪。
西门雪对着节芒道:“看来你那个小妾,和这丫头是一伙的呢。”
小妾?是谁?
“琳儿,她不会的。她那么单纯的性子……”节芒思索了一会儿,却说不下去了。
“可天牢里密道的事情,除了天帝陛下你和我,只有您的那个小妾知道了呢。这么一试,就把她给试出来了啊。”西门雪轻蔑地看着地上的我。
徐以琳?徐以琳因为帮我,要被发现了吗?
“闭嘴!”节芒也看不惯西门雪这样轻蔑的语气,“帝王家的私事,不是你可以随便议论的。”
他们俩知道这个洞,刻意在这里等我,然后顺便抓内奸。
以节芒的灵力,男子显然敌不过。怎么办?
那男子趁着节芒和西门雪说话,一把扑上去:
“公主快走!”
我摇摇晃晃地爬起来,用尽全力往前跑,跑得磕磕绊绊,却依旧跑着。
“你就这么走了?”西门雪冷笑,“不管他吗?毕竟救了你一场。”
我脊背一僵,转头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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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一颗人头,高高地悬挂在西门雪手里,而节芒的剑上,还流淌着男子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