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了。”
精卫没精打采地继续喝酒,虽然喝得很少,却因为自己从来没喝过,所以此刻脸格外红,喉咙格外疼,眼睛也格外酸涩。
风长硕回来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婢女又道:“主子还带了一个神仙一起回来的。”
带了一个神仙?
“哐”一声,手中银制的酒杯摔到地上,精卫“腾”站了起来。
精卫急急忙忙出房间,在庭院里见到了那个她朝思暮想的青衫书生。
“子衿……”精卫忍不住叫出声。这一刻,忽然觉得憋了好久的担心委屈,都化成泪水,在见到他的这一刻,聚集到眼眶,随时便可落下。
子衿清秀的眉眼抬了抬,看见了精卫,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失神了一般,却很快又转过头,扶了一个中年样子的男子。
子衿……子衿怎么不理我?精卫心想,哦我明白了,因为这里是风长硕的地盘,所以不能直接和我说话。
他今天在营地里时没有理会自己,应该也是因为风长硕在跟前的原因吧……或者还有什么其他阻碍和苦衷。他其实是想见自己的,要不然也不会大晚上跑来这里。
那么那个子衿身边的中年男子就是传说中救自己的风长硕?据四儿的说法,这个风长硕不应该是相貌堂堂,能倾倒大片仙女的男子嘛?怎么会如此平凡,还一副很老的样子,四儿的审美是不是太过与众不同了啊……看来不能相信四儿的话。
精卫很懂事地等着,等着她的书生来寻自己。
左等右等,她的书生始终不来寻自己。那个风长硕真讨厌,怎么都不和子衿分开。
对了,今天自己在风长硕帐子前大喊大叫,风长硕现在来会不会就是来兴师问罪的?那……子衿不会是在为了自己求情吧。一定是这样的,子衿他不会不管我,他今天在帐子里叫我走,也是为了我好。
子衿和风长硕走到一个拐角,终于分开了,那个讨厌的风长硕总算是放了她的书生,笑呵呵地走向大门。
风长硕是要走了吗?诶,这里不是风长硕的别院吗?为什么他走了,把子衿留下来?
哦,懂了,风长硕是想给自己和子衿留一个空间。风长硕,暂且夸你一下。
精卫扑上去:“子衿!”
子衿显然是没有想到精卫会突然出现,不自觉后退两步。
走到门口的风长硕往回看了一眼精卫,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便走了出去。
“子衿,你为何这些时日都不来看我?”精卫宛如一只欢脱的小麻雀,绕着书生转悠。
子衿的薄唇似乎有些疏离:“我这几日十分忙,接下来还会更忙,甚至还要离开这里,你照顾好自己。”
精卫觉得自己...
得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对子衿的信心开始逐渐崩塌,有些委屈地问:“子衿……你是不是……不想辞了军师的官职……”
子衿清秀的脸庞有些尴尬:“不是,只是现在暂时我还有很多事情不能假手于人,但是很快就会好的。”
“很快就会好吗?”精卫觉得自己有点无理取闹,可就是控制不住地想问一问,“你是不是……没那么喜欢我……”
“你瞎想什么?”子衿的语气淡淡的。
“就是……就是……那时……那时我说我要嫁给你,你就说好,你当时是不是只是同情我或者只是找不到理由拒绝我……如果只是那样……那我,我不要你的随口答应,我不要你可怜。”说到最后,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