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怎么还越挣扎越有力气了。
马丹啊!
这么持续下去,岑菲会不会告到警察局去,告自己……
秦越依然持续着疯狂的动作,可是此刻再也感受不到一点点飘荡在瀚海波涛,蓝天白云的空灵境界的舒适。相反,怕是这全天下的正常男人每一个都幻想的状况发生在他身上,却好像万千芒刺在背,半点儿享受的意思都没有。
秦越虽然将岑菲压在办公桌上,实际上真正被压制的是他秦越。
他就好像身背着一座珠穆朗玛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