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画像呢。皇上暂且静心,待去见了姐姐之后再做定夺吧。”
“回娘娘,瑞公主在马车里很乖,没有什么异常举动,就是说坐车有些累了,想出来走动走动。”高渐得从后面赶上来,听着马车内对话已经结束,便隔着窗幔细声禀报。
皇后闻声顿了顿,才无奈的皱眉道,“这才刚出了京城,这么快就在车里忍不住了,如果现在不好生管管怕是以后这些天都要时刻围着她转了。”
虽然听得话中含着几分的不高兴,但却让高渐得听出些宠溺的味道来,对与瑞公主,皇上皇后从来都不曾深怨过,哪里会因着这些事情恼怒。他刚要问“是不是要停下来休息”时,却又听得车内传来皇后吩咐,“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得搭理瑞公主,不管她提什么要求都当作没听见就行了。”
高渐得错愕,这次倒是没任着瑞公主的性子,不知道公主听了会是什么反应呢,还真想看看。
“婉玉,这么些年为了若曦,辛苦你了。”反握着她的手,乾宇帝温情似水,可是那温情中却怎么看都像是少些东西。但是这样与她而言,已经很难得了。
“臣妾只是养自己的孩子,有什么辛苦可言。”垂下睫毛,皇后抿着唇不再说话。他谢她亦是因为她――嫣然皇后。“姐姐,你在他心里扎的根实在是太深了,婉玉再也进不去了呢。”皇后偏过头,凄美一笑。
“为什么不让我出去,我要下车,下车!!”后面车队吵吵嚷嚷的停在了半路,前面乾宇帝的车也不得不停下来。
“高渐得,怎么回事!”乾宇帝拧着眉问道,其实就算不问,听着这声音也知道是谁在闹。
“回皇上,瑞公主说什么也要出来走动,奴才实在是劝不住。”高渐得躬身在外回道。
“这丫头又在闹脾气!”乾宇帝扶额叹了口气,眼睛撇着外面的高渐得道,“你去跟若曦丫头说,如果现在不听话的话就把她送回宫里去,反正现在刚出城,要回去也只是小会儿的功夫。到底要怎么做,让她自己决定!”
高渐得连忙应声,抬头欲走时却透过撩起的窗幔,看到了乾宇帝疲惫的身影。自从上次刺客一事之后,乾宇帝就一直闷闷不乐,虽然皇后指点了迷津找来瑞公主安慰他,可是依旧去除不了心底深处的伤痛。只是希望这一去能解开这些心结吧。
“公子,前面的车队不知道为什么停下来了。”坐在马车外面的石安掀起帘子探头到车里对白慕清说道。
“知道了。”白慕清不冷不淡,心如止水,似乎任何事情都激不起他半点的波澜。他端坐在殷红的蒲团之上,白皙的双手搭在车内小小的安几上,指尖转动着一只白瓷茶杯,目不转睛的看着,让人十分的不解。
只是一只寻常的杯子,难道还能看出宝来?
一行车队也只是稍停了一会儿,石安侧着身眼神错过前面遮遮挡挡的马车,只看着皇上身边的高公公从瑞公主的马车旁跑到了皇上那,然后又立即跑回瑞公主那,随后所有的吵闹声都消失了,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马车继续前行。
“公子,我们要走了。”话说完,马车就继续前行。
从最前面乾宇帝的车撵到后面瑞公主的马车还要经过淑、德二妃及其皇子所乘坐的马车之后才能看到白慕清所乘坐的车,前前后后重兵守卫,生怕出现丝毫的差错。尤其在他马车的四周,除了明里能看到的护卫外,从其他四方头来注目的眼光也是不少。
白慕清清冷的撇着嘴,“把这么多人都用来看守我,看样子都超过了保护皇帝皇后的人,如此是不是太过抬举白某了!难道就不怕有人趁机对乾宇帝下手。”
出了京城,一直都走的官道,一路畅通倒也没遇到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只是一直坐在马车之中不曾下来,若曦抱怨的都已经有些累了,双手揉着被颠簸坏了的屁股,双眼满是怨色。
“还要多久才可以下车休息?”若曦不耐烦的嘟囔着。
不仅是若曦,千柳也觉得浑身开始酸痛,虽然借着若曦的光,马车里铺满了厚厚的毯子,又坐在团垫之上,可仍旧掩盖不住跋涉的辛苦。千柳强作无事的安慰着若曦,“公主且忍忍,等会儿就该吃饭了,皇上应该已经安排好了地方,到时候不就可以下车走动走动了吗。”说着,千柳已经双手捏着若曦的肩膀,帮她松松肌肉,可是自己还这般难受呢。
“你也别捏了,难道你不累吗?”若曦拉下千柳的手握在手心,那眼神中对千柳的关切十分真诚,毫无半点虚假。
“奴婢本就是劳累命,这点累算什么。”千柳轻笑,还能得到她的关心,她也别无他求,心满意足了。
看着外面灿烂的阳光,若曦狠狠的叹了口气,都已经出了皇宫,可自己却又被困在这片大的马车之中,比她的心澜院还要折磨人,甚至都逃不出去。这与呆在宫里有什么区别,原先所有的幻想都在这会儿破灭了。
果真父皇不会这么便宜她,这分明是让她看得见摸不着,只能眼睁睁的受着煎熬。
“禀公主,皇上吩咐,前面小镇休息用膳,请公主做好准备。”外面的侍卫隔着帘幔恭敬的道。
终于,终于要下车了!!
若曦喜不自胜,若非是在车上,恐怕早已经跳了起来。千柳忙帮若曦整整衣衫,理理妆容,一切都妥当时,马车恰好到了镇上。官员迎驾随行,虽然乾宇帝一再的声明此次祈福一路要简朴一些,勿要乱用子民钱财,可是毕竟也是为皇上备膳,一切马虎不得。
整整一座楼外楼全被包下,上的均是这里最有名的菜肴,还有些提前到的御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