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觉得烦乱。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而自己又无法去控制那样的场面。
倘若放在从前,不论何事,他从不担心。
因为孤身一人,一无所牵。
然而此时,他的心中却住着一个人,他不许她陷入任何的危险之中。
所以,他开始知道害怕是什么感觉,开始无法心静如水。
树枝上蝉鸣不止,白慕清握着的茶盏嗖的一声飞去了好远。
“啪!”
杯碎,蝉鸣绝。
隐蔽处传来细碎的摩擦声,刚才蝉鸣太聒噪所以他才没在意到。不然,以他的功夫,怎会让这人藏到现在。
“出来!”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很凌厉,如利剑划破长空。
阴暗处,一个身影突然闪现出来。
他阴冷的笑道,“我就知道你白慕清不是什么善辈,果然!我在百步之外你都能听到,武功?定是了得!”
“二皇子过奖了,白某哪里有资格入得二皇子的眼,战场上谁人不知二皇子的威名,白某佩服的紧。”白慕清不卑不亢的端坐,捏着杯盏的手镇定自若,没有丝毫的胆怯之意。
“呵!呵呵!”弘珏狂笑两声,“可我怎么就感觉不到一点点的佩服来。”
弘珏凌身一跃,落到白慕清身边,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与白慕清面对面。
“二皇子大驾光临应该提前通知白某,白某才可好生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