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许多,饶是他这么个大男人都略感疲惫,何况,是睿瑾这么个姑娘家。
他将披风从肩上抽下来,抖开,反身系在了睿瑾的肩上,“自晓得夜凉,出来为何不加件衣服。”
她仍旧是一身银色的铠甲,腰间一把青黑长剑,刻有繁复细密的藤纹,三三两两的点缀着或红或蓝或绿的宝石做蕊心,剑柄之处镶着的却是一颗冷寒的黑曜石。
他对她也曾温柔,却不曾如此贴心的亲密,睿瑾捏着他亲自打在她脖颈上的系结,似有他残留的体温。
虽然这是战场,而她,却比之在皇宫的日子,能更亲近他,感受到他。
今夜朗月,星光却不易查见。
睿瑾轻移脚步,与他并肩,共同沐浴在月光之下。她眼角的余光,偷偷地扬起,看到他光洁的下巴投在脖颈处一层淡如水墨的阴影。
他的下巴微微有点尖,柔和中透着像是从骨子里渗出的冷煞,让人心头无端的一寒。
“冷了?”
似察觉到睿瑾不经意的一颤,白慕清低眉轻声问道。
睿瑾双手拢住披风,眼神游移不定,两颊微微蕴起暖热,“嗯。”她轻哼一声。
半晌没听到他的声音,复抬头,却见他仍在低眉看着她,虽在看,却似乎并未入心。他神色飘渺,不知又想起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