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将刚刚说的说话……”
“不会。”
若曦的心一定,不知道为何,有他的这一句话,自己的心竟然会相信他。
“只要娘娘答应属下一个条件,属下便当什么亦没听到。”
后面传来了佐倾的笑声,若曦的身子一僵,眯着眼睛,阳光透过了叶子的间隙,斑斑点点地落在她的脸上。
果然,这个佐倾,不是闲常之辈。
但他却能步步夺得皇上的信任,可见,他和轩王一般极有心计。
只不过,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什么条件?”
若曦回眸,眸光万转,佐倾不由得一怔,绝色花容,迷乱了他的眼。
那日见侍女将她从贵德殿拖出来,心中已打定了主意,可是……这一刹那,竟然有微微的愧疚。
但很快,佐倾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德妃娘娘能夺得圣宠,这就是条件。”
佐倾略为沙哑的声音响起,若曦惊愕地看着那双清澈无比的黑瞳,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夺得圣宠?
怎么会和轩王一样的交易?
这个佐倾,难道也是轩王的人?否则,怎么可能和轩王的目的是一样的?
若曦心中迷惑万分,左看右看,佐倾和轩王都像陌路人,自然这是在皇上前面的表现,不过亦有可能,佐倾也是轩王的手下!
若曦启唇嫣然一笑,“好,本宫答应你。皇上乃是本宫的夫君,爱人……夺得圣宠,本来就是每个女人的愿望而已。”
佐倾满意地点点头,“娘娘,跟属下回宫吧,否则皇上会很着急的。”
若曦自然是往回走,这山路极为崎岖不易行,刚刚那刺客想必也是高手,能挟着若曦飞奔上山。如今下山,倒似每走一步都会掉下去似的,山路陡峭,走几步,脚都软了。
突然胸中一道闷痛划过,若曦闷哼一声,左脚一滑,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地朝山下倒去!
“娘娘,小心!”
一个阴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随即有人一手揽住了她的腰,若曦只觉得胸中闷痛,和着脖子上的伤,实是让她极为难受。
佐倾将她抱在怀中,眼中尽是暧昧的笑意。
“佐倾侍卫……你的解药,是不是毒……毒药?”若曦瞬间只觉得体温急降,连呼出一气息,也是冰冷的。
胸中的闷痛如同水雾一般弥漫开来。
“的确是毒药,因为属下是以毒攻毒,所以娘娘会在五天后,这种闷痛才会解开,毒性方消失,不过如此一来,不正合娘娘的心意吗?”
佐倾似笑非笑,“娘娘身中剧毒,已不能行走,属下只能冒犯了。”
他说完,抱着若曦飞一般地朝山下而去。
若曦紧紧地咬着牙,强忍阵痛,在他的心抱里,却闻到了一种淡淡的兰花香。
男儿身上也有花香么?
痛得迷离了眼睛,若曦微微地张开眼睛,佐倾抱着她飞奔着,风不时掀起他的黑纱,隐隐约约,若曦能看到那些俊美无比的轮廓,不由得一怔。
若曦一直以为,这个佐倾,定然是长得丑陋无比,方才以黑纱掩面。
没料到,竟然是如此一美男子。
佐倾带着她飞快地回到了宇华门,若曦痛得冷汗直冒,绝色小脸已绷成了一团,慕容曜和沈紫就立在宇华门等待佐倾,却见他抱着若曦,神色凝重。
“佐倾参见皇上!皇上,德妃娘娘身中剧毒,属下已喂了解药,但必须五天后,剧毒方能解开……”
看到佐倾将自己的女人抱在怀中,慕容曜第一次有些不悦,还没等佐倾说完,便上前一步将若曦抱了过来。
“来人,宣太医!”
慕容曜大喝一声,冷眼看向佐倾,“倾,辛苦你了,今日练剑就到此为止吧!”
佐倾恭敬躬身行礼,“遵命,不过……皇上,刚刚属下已将解药给了德妃娘娘,大概亦不必请太医了。“不过有太医来,倒是能为德妃娘娘开些补药,属下多嘴了,属下告退。”
一缕诡异的气息在众人之间弥漫开来。
若曦正欲张口解释,眼前一黑,已然晕了过去。
慕容曜冷眼着佐倾离开,虽然他是第一次对佐倾不悦,但终是他救了若曦。
“皇上,臣妾有些不适,选告退了。”
沈紫面上毫无波澜,淡淡地朝慕容曜福了福身,慕容曜眸光微暗,“紫儿,待会我再去陪你。”
沈紫摇头,“皇上,妹妹如今身中剧毒,还是赶快带她回殿请御医确诊,妹妹为了护皇上,皇上得多多陪她是了。”
沈紫说罢,和侍女洛儿一起转身朝里面走去。
慕容曜也懒得解释其他的,抱着若曦匆匆往迎月殿走去,迎月殿的几个内侍见皇上亲自抱着德妃回来,又惊又喜,连忙听从慕容曜的吩咐去捧来凉水。
慕容曜将若曦放到床榻上,挂起两边的纱帐,但见若曦双唇发黑,脸色亦涌上了一层黑气,看来毒正在慢慢弥漫着,不过佐倾说过给她服了解药了,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小小人儿双眸紧闭,羽睫时不时颤抖了几下,秀眉成团,往日嫩腻有泽的脸庞泛着青光,慕容曜的心猛然一沉,眯着桃眼,心里竟然有几分惆怅。
这是什么感觉?
酸酸的,紧紧的,微痛?
他在心痛她?
慕容曜唇边泛出一缕讽刺的笑意,怎么可能呢,这个女人只不过是他的玩偶,是他的棋子而已。
一声轻轻的细嘤,微弱而颤抖,若曦在御医没来到之前,已清醒了过来,脖子和掌心上的疼痛微微渗入了知觉之中。
睁开眼睛,却见一黄明色的身影落入了眼帘内?
“醒了?”
“皇上?我……是在宫里吗?”若曦头一阵晕眩,欲坐起来,被慕容曜一手扣住了。
“哼,刚刚在佐倾的怀里,怎么不见你醒来?朕一坐到床边,你就醒了?”
慕容曜冷然地道,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