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本宫就如此卑鄙之人,西门倾,若你还念旧情,不如……助本宫一臂之力?”沈紫语气放柔,墨瞳中倒映了佐倾那张蒙着黑纱的脸。
他紧握着剑柄,冷然一笑,“娘娘如今贵为皇妃,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佐倾只不过区区一侍卫,怎么能助得了娘娘呢?”
语言暗藏讽刺,沈紫脸色一变,“你果真不念旧情?”
“娘娘言重了,臣在入宫从未认识过贵妃娘娘,怎么还会有旧情?”佐倾冷漠地说道,前尘种种,他早就弃了。
“好,那本宫以血还情,两不拖欠!”
沈紫厉声说道,手执寒光闪闪的匕首欲抹过左手腕,佐倾突然飞身上前,手一扬,将那匕首打落于地。
沈紫没有防备,暗中吃惊,抬头灼灼地看着佐倾。
“你说,什么忙?”
佐倾冷冷地问道,沈紫眉梢飞上喜色,他怎么会忘旧情呢?虽然那一次在冷宫里他冷然离开,不曾说上一句话,但是他的心还是在乎她的。
“轩王与德妃暗生情愫,找个机会,将他们一网把尽。”沈紫低声地道。
沈紫想了很多办法,毕竟轩王的来去她无法左右,但若是有佐倾的相助,事情就好办多了。
佐倾有出宫令牌,随时可出入皇宫之中,更可方便到轩王府,所以佐倾必定是最好的人选。
佐倾心一顿,眼神冷然了下来,静静地凝望着这个一身贵气的女人,那双泛着秋水般的墨瞳,已然没有了曾经的情意。
她会利用他,达到她想到的地位。
德妃于若曦,乃是她最强大的对手,毕竟慕容曜心系于德妃,虽然对自己的宠爱亦并不少。
然,哪个女人不想将那个最强大的对手打败,这世上,就独得她有帝王的宠爱,亦是一件很令人荣幸之事。
“倾,我知道你作为一王爷来到此……放弃了江山,只为了和我一起,可是现在的我不能退出来了!倾……”
沈紫低低地唤道,瞳中有哀求之色。
佐倾后退一步,心若千年玄冰,这个女人,亦只是将他当作棋子罢。
除掉了德妃,她贵妃便可独宠后宫,即使有新的秀女,亦定然无法与家族势力显赫的皇贵妃相比。
除掉了轩王,更讨得了慕容曜的欢心,从此恩宠无数,这个女人,心机很重,利用他们从前的恩情,就欲将他当棋子?
“娘娘,恕佐倾不能从命!”
佐倾冷冷地说道,沈紫脸色一变,不可思议地看着佐倾,她原本以为佐倾会答应的。
于他而言,只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
“你……”沈紫花容无色,“你不怕本宫供出你的真实身份?”
佐倾眼神冷漠,声音带着恭敬,“娘娘,本王从来不受人威胁,娘娘别忘记了,当初的来恩大师,可是怎么遇上皇上的。娘娘和太后的关系,臣可是很清楚得很。”
沈紫的小脸,立刻煞白。
“娘娘联合了太后娘娘,在天女亭中想除去德妃,可惜……一切不如你所愿吧?娘娘,如今你恩宠正盛,只要奉君颜,行其意,不逆他,恩宠仍然是你的。若是想除去德妃……别忘了,德妃虽然无权无势,但皇上于她有情,她亦还有利用的价值,难道娘娘忘记来恩大师……”
佐倾淡然一笑,往镂空的窗望去,只见人群熙熙攘攘,来往不息,塔边的一棵古树,黄叶飘飞,纷乱落于大地上。
一抹青色影子从寺庙里飘出来。
“你……你怎么知道是本宫?”
沈紫惊魂甫定,柔弱的身子向后退,扶住了墙。
“太后没有必要除掉德妃娘娘,若非听人谗言佞语,怎么可能会欲毒害德妃?”
佐倾冷然一笑,若是皇上知道贵妃和太后合谋,定然大怒。
自己心爱的女人却和敌人站于一线,去毒害自己的另一个女人,沈紫即使不被打入冷宫,也会失去宠爱,这样于她并没有好处。
沈紫脸色煞白,扶着墙,望着那一片碧空,气息极不稳。
她从小身子不好,一被气着,便会如此。
佐倾冷眼以待。
如今他轮为了棋子,和她,又有什么情份呢?
“好……好!既然你不念旧情,本宫也不必再苦苦哀求,本宫更不会再希冀什么!西门倾,从此之后,你我恩断义绝!我是贵妃,而你,只是臣子!”
“紫儿,请放心,朕不会让你有事的,朕不会让你有事的!”
慕容曜心急又心痛,一时说不清,他到底爱的是哪个。
迟迟下不了去手逼若曦交出神药册,或者是怕她受到伤害,可是如今一想,慕容曜心里极是懊恼,若是早日得神药册,如今便不会让沈紫受这种痛苦。
下了山,他抱她上了宽大华丽的马车,紧紧地搂住她,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躺在慕容曜怀中的沈紫,无声息地冷笑了起来。
没有一个女人,会是她的对手。
她终是后宫里独宠的那个女人,处于高处,她这个身子,便是皇牌。
此与同时,正在宫中闲坐的若曦突然打了一个冷战。
小绿连忙取来了一件长而略厚的披风,为若曦披上。
若曦拉拢了一下披风,黛眉轻轻一蹙,不知不觉已然是秋,不知道皇兄如今过得如何了。
只是今日仿佛极为不安,慕容曜和沈紫一同去了福恩寺,她心里倒是没有多大的醋意,大概她对他的爱早就死亡罢。可是为何,心里却有一种冷冷的感觉?
迎月殿太过于空荡,若曦闷得慌,和小绿索性走了出殿去,若曦本来想去太乐署的,可是经过御花园之时,却遇到两个急急而过的小侍女。
她们穿着大红宫服,绾着双蝶髻,一瞧这装束儿,就知道她们是太后的侍女。
“为何走得那么急?难道太后出事了?”
若曦看着那两个惊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