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说道,“母后,假山中的确有魔吻蝶,若是不信,可让李太医证实。”
李太医连忙应声,太后亦想看个究竟,于是许了李太医。
李太医进入假山中,取出一朵魔吻蝶,恭敬地呈上,“太后娘娘,您闻一闻,是否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张太后接了过来,轻嗅,果然让人有种慵懒欲睡感,再看一眼众人,皆感觉他们在笑。
太后心中一惊,没料到这种毒花竟然会有这种强烈的毒,连忙将手中的花扔到一边去。
“既然如此,那哀家就不追究了,红儿,紫羽,你们起来吧。”
红儿和紫羽连忙谢过太后,谢过若曦,这才抽泣着起身。
轩王妃脸色不悦,却又不好说什么,淑妃抚慰了太后几句,便尴尬地回宫去了。
太后在红儿和紫羽的搀扶下回殿而去,轩王随去之,若曦也不想再留在御花园,便和小绿双双回殿,做些针线活儿来消耗时间。
不过,若曦倒是刚刚回殿,却接到了曾公公的口诣,让她前往福仪殿陪陪太后。
若曦不敢不从,只能打扮一番,衣着得体大方才前往福仪殿。
小绿却极为迷惑,虽然若曦平时已经开始看医学书籍,但假山里的那种魔吻蝶,倒是皇上很喜欢的,如果有毒性,他怎么会不知晓?并且,若曦怎么会算得那么准,太后一定是被花毒晕的,而不是被推倒地?
看那两小侍女的表情和反应,就知道她们一定还隐藏着什么的。
“娘娘,魔吻蝶之花,的确会让人产生幻觉?奴婢很不明白,为何那两个侍女……”
“小绿,你太多嘴了。”若曦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
的确,那两个小侍女都有问题,但看得出她们也不是有心推倒太后,所以若曦也只是为了她们说一下情,没想到太后竟然信了她,是若曦自己也有点不相信的。
小绿抿抿唇,不再言,若曦很少会冰冷待她,可见她亦不想让自己地两个小侍女的事。
到了福仪殿中,却见轩王静妃于福仪殿中,若曦惊讶,轻移莲足,悄然无声地进入殿中请安。
太后倒是精神十足,虽然两个时辰之前曾晕迷过,如今却意外的颜悦起色。
“德妃,这一次全仗着你,若不是你,哀家可真要在假山里饿死,也无人知道。望德妃莫计较前嫌,以后有时间就来这里坐坐,陪陪哀家吧!”
张太后打量着那个低着螓首的女子,见她仍然是安静如水,不得不佩服她的宠辱不惊之态。
若曦惊讶至极,难道是因为两个时辰前的事,太后对自己改观了?
于是,若曦再次福身,神色恭谦,“谢太后抬爱,臣妾必定会尽心来侍候太后。”
太后呵呵一笑,若曦悄悄看向轩王,只见轩王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她微微地别了目光,见轩王妃脸有不悦,她大概是在提防自己吧?
若曦应太后的要求,坐于她一侧,心里更是不安。
若然如此,慕容曜知道太后开始接纳她,一定疑心若曦趁着他不在之际,讨了太后的欢心?
“轩儿,吉日已定好了,过两日就立静儿为王妃吧,反正她侍候你那么多年,是时候给她一个名分了。”
太后轻抿一口茶,略有些疲惫。
可是眼角的余光,却悄然地扫过了若曦,见她却沉静地握着浅绿色的茶杯,轻轻转动,毫不将自己和轩王的对话放在心上。
看来,她是多疑了?若曦根本不喜轩王,而轩王神色又安然,之前的她都猜错了?
轩王连忙应是,“孩儿不会辜负母后所望。”
静侧王妃眼中有喜光,不屑地扫了若曦一眼。
男人的心,即使不在自己的心上,最终,还是得和她安安分分地过着一辈子,这就是一个宫里的妃子所不能指望的。
轩王女人虽然多,但都是被他宠幸几天就弃了,而她静儿,可是一直能侍候轩王左右呢。
“那就好了,德妃,你也要尽力侍候皇上,有了子嗣,你才有一个依靠。”
太后突然将话题转向了若曦。
若曦微微一僵,垂眉笑道,“太后莫忧心,臣妾会尽力的。”
轩王一顿,扫了若曦一眼,眼神复杂,敛了笑容连忙上前拉着太后,“母后,您也累了,轩儿扶你放殿歇息吧,德妃娘娘,你且回去以。”
若曦好生好奇,为什么,轩王突然想将太后和自己隔开来?
但亦不便多问,于是应声回殿,和小绿安静而去。
她想不明白,轩王到底有什么目的,太后能接纳自己,不仅仅是因为今日之事,一定是轩王也为自己说了很多好话。
这后宫里,嫔妃还少,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始终是若曦料不到的。
慕容曜和沈紫回到殿中,已是酉时。
沈紫勉强用了晚膳,脸色仍然苍白如纸,她身子太弱,经不起冷风,在登天塔上吹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的秋风,情绪起伏又巨大,自然影响了身子。
慕容曜宣来了太医,为沈紫开了药方,哄她入睡,方才松了一口气。
慕容曜坐在床榻边上,看着那层层帷帐随风起舞,秋意凉凉,烦心的事倒是多了。
若曦一顿,略明了,那些人大概是佐倾的人罢,他想和自己说些私事,在后宫里关于他们的流言已满天飞,自然不方便于里面暗中私会。
若曦姣好的面容略有惊诧,幸好四周无人,此巷偏僻且有巨树,他们的身子刚刚好被巨树挡住,就算那边有人走过,亦无法看到他们。
若曦沉稳而笑,这个佐倾,其实极聪明的。
只是上次天女亭之事,令得慕容曜已不再相信他了。
“佐侍卫有何事?如果是让本宫助你成事,只怕本宫如今自身难保。”
若曦淡淡地说道,额头那点朱砂,于明媚光线下显得更妖媚。
如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