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轻凤吓得呆住了,连忙跪下道,“娘娘饶命,娘娘明察!那不是奴婢的东西,奴婢这一大早一直在娘娘左右,奴婢也没有渠道得来麝香啊,不信……不信娘娘可以去查问一下太医院的人!”
沈紫呼吸急促,“轻凤,本宫相信你,只是这麝香之事非同小可……”
“娘娘,今日可是有人曾来到凤怡殿??”周太医慎重地问道。
“有,是迎月殿的浅云,德妃娘娘的侍女。”
轻凤抢着答道,沈紫冷冷一笑,正恰此时,慕容曜来了,周太医连忙禀报一切,本来慕容曜每隔一天都会来看沈紫,如今多日未来,一来却又惹出事儿来。
慕容曜心里也有了底,每一次都关至若曦,看来是有人想陷她于不义之中。
“皇上,不如到迎月殿去搜一下,德妃娘娘有没有藏有麝香,有没有向太医院取过麝香就一目了然了。”
周太医道,也只有这样最公正的。
“不必了,先审问浅云,德妃就算陷害了贵妃,也不可能将剩下的麝香放于自己殿中。”慕容曜冷笑道。
这麝香事大,但若曦不会笨得如此地步,敢让浅云来放麝香。
只不过,浅云被一审问,却立刻招了,说若曦指使她将麝香放于凤怡殿中,而若曦的内殿玉盒中,还有小部分的麝香。
“好吧,既然浅云招认了,朕就去一趟。以免旁人说朕包庇德妃。”慕容曜无奈,只好陪着沈紫前往迎月殿。
迎月殿侧殿,此处已是轻烟袅袅,若曦一早就起床,专心地将磨好的药粉配好的药材放入了鼎之中,鼎下燃着烈火,有滚滚烟雾从鼎孔中冒了出来。
一股浓烈的药味和蜜味儿四处弥漫。
“娘娘,这是安生丸的配量。”张太医将配好的药放到一边,恭敬地对若曦道。
若曦颔首,“你尽管放在一边就是了。”
她轻轻凑近,看着鼎中那些沸腾的药渣,再以小木柱搅动,在这大寒天的,药殿这边却俨然如六月天,令得她的汗已渗湿了额前的细细刘海。
这个时候,慕容曜却来了。
一踏进药殿中,慕容曜就皱皱眉头,若曦满头细汗,看到沈紫,立刻明白了什么,昨晚她捎人来口信,说想要一枚人参。
所以今天一早,若曦一大早就让浅云将人参送到凤怡殿。
也许,那人参给人动了手脚,又或者,还有其他的祸子……
“德妃,朕听贵妃说你的侍女浅云一早送人参送到凤怡殿,随后周太医发现了凤怡殿中有人遗下了麝香,意欲祸害朕的子嗣,审问浅云之时,浅云已招认是你将麝香指使她,朕为了公正,所以才领着贵妃到迎月殿来,让人搜殿,德妃可有话要说?”
慕容曜淡淡地道,看着若曦那双波澜无惊的眸子,略有些内疚。
他三番四次地不信任她,也是迫不得已。
若曦微微一笑,“既然皇上有令,那你们就搜吧,臣妾只想奉劝皇上,有些时候,不要盲目听从别人的话。”
慕容曜脸色一变,有些怒,“德妃是何意?朕也只是不想让旁人说三道四!”
若曦无所谓地看了沉静的沈紫一眼,这个女人好厉害,明明是她的把戏,却装得如此无辜。
“臣妾无话可说,请皇上命人搜宫。”
若曦用丝帕擦了一下细汗,说罢便转身往药鼎中加药水去。
“来人,搜宫!”
慕容曜见若曦毫无所谓,犹豫了一下,还是亲自跟着侍卫入内殿,去搜去。
哪料搜遍了所有的东西,也不见浅云所说的那放着麝香的玉盒子。
沈紫坐在一侧,见慕容曜脸色极难看地走出来。
“来人,将浅云押至大牢,一名小小奴婢,竟然陷害自家主子,罪极恶劣,择日斩!”
慕容曜冷冷地说,若曦顿了一下,没有朝慕容曜求情,有些罪孽是人的贪欲而得来的,浅云,也只是一个例子而已。
她一直认为浅云是个乖乖的侍女,安分守己,没料到回宫之后,竟然变成了这样。
“本宫怪错了德妃妹妹了,德妃妹妹药事繁忙,本宫便不好打扰,皇上,我们回宫吧。”
沈紫脸色有些尴尬,慕容曜颔首,看了若曦一眼,“曦儿,可要好好歇息,不要累着,你的病还没好呢。”
淡淡的一句,虽然有关怀的意思。
却,她始终是最累的一个。
若曦淡笑回应,送走了慕容曜等人,这个大殿总算清静了。
她们三番四次地陷害她,这一次她差点就被浅云害死了。
若曦走入了大殿,不多时,便有一女子姗姗来迟。
“娘娘,您没事吧?”
那女子面目清秀,正是太后的侍女紫羽。
若曦淡笑,眼神少了刚刚的冷冽,很温和,“紫羽,这一次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碰着浅云和淑妃的人在交易,本宫还不知道被陷害了呢,多得你将麝香移走,才让本宫免了这一次的劫难。”
紫羽不好意思地垂首,“娘娘言重了,娘娘是紫羽的救命恩人,奴婢定然是为娘娘粉身碎骨!”
若曦浅浅一笑,助为人善,总有一天会有回报,若当日她没有救下紫羽和红儿,自己大概也就成为这一次的中计者,虽然不说永不翻身,但要再得到慕容曜的宠爱,是极难的。
待紫羽走后,小绿进来,走近若曦低声说道,“娘娘,刚刚皇上找了小绿问了你的情况,看来皇上有些怀疑你和佐侍卫的关系,皇上还特意让奴婢晚上去见佐侍卫,只怕这一次,凶多吉少!”
若曦一惊,随后却淡然一笑,佐倾是何人,一个小小侍女能试得过他?
他从来不让小绿等人传口信,就是因为他从来不相信除了她之外的人。
“不碍事,皇上让你做什么,你就照做吧。”
小绿听罢,略有些担忧,却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