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大声叫你。只要小声说话,你也能为我服务。”
聂若曦定睛打量慕容曜指定的沙发,疑惑地落坐。
慕容曜靠到沙发背上,闭目养神。
聂若曦无事可做,打着哈欠,泛起瞌睡。
他听着她清清的鼻气声,缓缓地睁开眼。
她迷迷糊糊中,已与周公摆下了棋盘。
他端详着她困倦的脸,悠悠地吐气,关掉了音响中低呤的乐曲。
她猛然睁开眼,他懒懒凝视她的俊脸,映入她的眼帘。
她轻声道:“对不起,我睡着了。”
他轻笑一记,玩笑不禁道:“你的服务很特别。”
她走了。
他笑了。
她离开了他的视线。
他凝视着她离去的方向,她酣睡的脸,浮现他眼前。
之后的几天,慕容曜取消了夜间的潇洒,足不出户。辛苦中,他成功地续写了慕容逡那首歌的后半段。
而,编曲人的姓名,始终写着慕容珏。
若,这曲子不是慕容逡最后未写完的大作;若,为他制作麻烦的人,不是他的女人聂若曦;若,聂若曦没有在树下赏月时,追问这首曲子,何时能问世。他,或许,他断然不会,改变自己的作息时间,通宵达旦地创作、改编。
“念儿,曜已经将整首歌修订过了,来试唱一片,你会喜欢的。”慕容珏极满意慕容曜的续接,急召袁念前往“绯色”,让他在轻松的氛围中,试唱。
袁念微微摇头,无心从事演艺。
他为慕容珏斟了些茶:“唱歌,我很随性,再说,过几天,我就要返校了……”
“念儿不必担心时间问题,我会让人帮你安排的。”慕容珏慈爱地琢拍拍袁念的大腿,只要袁念愿意,一切有得商量。
慕容曜眼眸深邃,漆黑的夜空,令他的心,更为阴冷。
袁念迟迟未给,期待他答复的慕容珏只言片语的回复。仅是陪他坐着,而已。
慕容珏的指头在茶几上划着弧形,漫不经心地琢磨出个主意:“吴林,你查查新片的计划。”
慕容曜早有准备,他已吩咐吴林,携带了有关新片发布的所有资料,以备父亲查询。
袁念懒懒地放纵自己的视线,但,每次望向窗边时,皆,巧妙地避开。因为那有慕容曜。
慕容曜倚在窗边,眺望月光下,幽幽的紫罗兰,未参与父亲自说自话的言论。他早知道,此曲由袁念所唱,但,他还是侥幸地希望,袁念不会接下演唱的任务。
吴林聪明地洞察,两位慕容总裁细微的举止。袁念在慕容家代表着麻烦,他心知肚明。他脸上温婉、恭敬的笑容,掩饰了内心的揣测。
“阿林,还没查出来?”慕容珏笑容可掬地开口,他从不在袁念跟前红眼。
吴林思索片刻,见大局已定,这曲终由袁念演唱,轻声总结道:“念少爷因为还是学生,所以在演唱者名单里,只署名‘念儿’,这样,更适合保护念少爷的隐私。”
慕容珏满意地点头。
慕容曜沉默地同意。
袁念无言的赞同。
慕容珏突发奇想:“难得出来活动,不要太严肃。阿林,拨电话,让这两个孩子的妈咪都出来玩玩,人多,唱歌才尽心嘛。”
“咳咳。”慕容曜含笑着转身,轻咳着向父亲落座的沙发边而去:“爹地,您喜欢唱《在水一方》的主题歌,我为您点歌吧。”
袁念看了看慕容曜修长的腿,暗暗咒骂:慕容曜你真聪明,你也不希望大家这么尴尬地遇到。居然还可以笑容款款地坐得下来。
慕容曜扑捉到了袁念眼中的恨,报复,他并没有畅快的感觉。他装作漫不经心,热衷于为父亲点歌。
相遇,在等待中……
袁念猛地起身,急促的动作,带翻了茶几边的酒壶。他的心,跟着玻璃破碎之声,散乱一地。
慕容曜不经意地笑,不在意地与父亲闲聊。他是赢家,慕容家族不欢迎袁念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人存在;也不欢迎他代表的袁家势力抬头。
慕容珏笑容依旧,和谐,是需要努力和他维系的。他是慕容家族的掌门人。曜的“调皮”,念儿的“锋芒过露”,都会在他的调解下,和谐,磨去棱角。
“我,走了。”袁念未战,先输,败下阵来。
慕容曜懒懒地伸手,搭在沙发背上,微抬下颚:“小吴,给我妈咪打个电话,看看是不是要派车去接她们。家里晚上只有一个司机待命。”
慕容珏赞许地点头,曜还是经过些世面的,做事周到。他竖起根手指,点点拿着腰包往腰间系的袁念:“念儿,你多跟曜学学。”
袁念系腰包的手,微颤抖,手臂上蹦出的青筋,无法掩饰他内心的起伏不定:慕容曜不容忽视,他真的是深得自家亲戚的真传。
他敷衍道:“我怎么学得了他?我先走了。”
慕容曜待袁念脚刚迈出包厢,匆匆起身:“爹地,念儿喝了酒,我开车送送他吧。”
他的离开,慕容珏赞许良久。
吴林深知慕容曜的个性,但,介于慕容曜是慕容珏的儿子,没有道破慕容曜不会去送袁念的小心眼。
“绯色”停车场内,一辆豪华的劳特赖斯驶入。
后座上,两位容光焕发的贵妇,各自望向窗外。
“李夫人,袁夫人,我们到了。”慕容家的老司机,将两边的车门打开,尽量不打扰二位夫人的各自行动。
李菲下车后,张望儿子的身影。但,她失望了。慕容曜早已不知去向。她仅收到了条儿子传来的短信--“妈咪,姓袁的走了。我相信你能让爹地开心。等你好消息哦。”
她故意大声地诵读此短信,只为同样张望儿子的女人--袁母袁美琳,有所感触。
袁美琳暗暗为袁念离开,而气愤。这么多年来,念儿都不会做些周全的事,总是输给慕容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