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一旁收拾道具的聂若曦。
聂若曦咬了咬唇,解释出错缘由的话,她已说过。但,慕容曜还是受了伤。他解开衣襟时,胸口红肿的模样,她记忆犹新。
她没有申辩,默默地离开片场。
路过电话厅时,她停在脚步,犹豫中,拨打吴林,询问慕容曜的伤势。
“若曦,你闯祸了。”吴林走出医院大楼,钻进爱车。
聂若曦柳眉微蹙,急切道:“阿林,总裁是不是伤得很严重?”
吴林发动汽车,驶出停车场,无奈地叹气:“那倒不算,拍戏受伤总是难以避免的。但这种莫名的烫伤,还是少见啊!”
“我想去看看总裁……方不方便?”聂若曦咬咬嘴唇,试探着问道。
吴林看着前方的红绿灯十字路口:“这……我告诉你,总裁住的病房吧……我现在要出差……”
“总裁住院了?”聂若曦半瘫靠着电话厅,慕容曜的伤势,远比她想象的严重。
吴林嘴角微扬,向机场高速而去,嘱咐道:“你去探望总裁,不要太早过去,因为他病房里,探病的人不少。而他,脾气也不太好,毕竟,他是个病人……”
聂若曦铭记吴林的交代,又向“绯色”请了假,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挤上了拥挤的公车。
但,令她失望的是,她刚来到慕容曜住院的楼层,便看见了同样希望了解他病情的人。
她与闻风而来,报道此事的记者、慕容曜的铁杆粉丝,统统地被拦在拉着白线以外的等待区。
她张望着前方安静、洁白的走廊,长长地叹气,原来见慕容曜是这么难的事。
金色的夕阳,悄悄退去华美的外衣。等待落日回家的云彩,用严实的斗篷,将它包裹,就连偷偷溜出云层,散落的霞光,都被天边乘风赶来的云朵,截断了路途。
云层缓缓聚集,浓浓包裹,将天际透出的光线,遮挡……
于是,街灯被点亮,想要唤起耐不住寂寞的星辰。而,散落云层的繁星,则与迷恋的灯光,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时而明照,时而躲藏……
如此美景,站在医院走廊窗边的聂若曦,却无心留恋,唯独能引得她兴趣的,仅是前方病房偶尔开启的门。
“大家请回吧,慕容曜康复后,会公告他此次受伤的原因。”维持次序的保安,扬声对等待的人群道。
人群一阵潮涌,粉丝们留下给偶像慕容曜带来的礼物,记者们则努力打听他的病情……而,聂若曦默默转身,独自走向角落的楼梯。
“滴滴”她包里的call机,震动着呼唤主人。
嘈杂的环境,令她没有觉察,只是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迈步。
从监视器中,盯着聂若曦背影的慕容曜皱眉,他call她的电话,还在掌心。
“笨女人!”他愤愤道。
聂若曦走下楼梯,才听见call机的震鸣声。
慕容曜的来电?聂若曦张望四周,寻找可以公用电话。
“您好,我是聂若曦……”她回拨慕容曜的电话。
慕容曜着身体,瘫靠在躺椅上,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冷:“探病的人离开,你这肇事者也开溜?”
“不是。我进不去,只好先走了,再想办法。”聂若曦百口莫辩,简单道。
慕容曜胸前的肌肤,红肿得蜕皮,水泡虽已及时处理,但完全康复,还得些许时日。
他垂眼扫了扫,涂着药的伤患之处:“真的是这样吗?”
“是。”聂若曦急切道。慕容曜的受伤,她深深自责,尽管女二号责任更大,但,她若及时阻止女二号的泼水,也不会发生这次事故。
慕容曜微微抬手,示意特护将空调的温度调低些:“你要向我道歉……”
“对不起……”聂若曦匆匆插话。
“不过,我不一定接受。”慕容曜冷冷地打断。
“我真的很抱歉……”聂若曦皱着眉,苦着脸。
“等我电话,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慕容曜调整了坐姿,吩咐道。
“啊?”聂若曦哀怨地叹气。
慕容曜薄唇微抿,不再与聂若曦言语,直接收了线。
聂若曦挫败地将话筒放回基座,依偎着公用电话厅的玻璃门,神伤。发生事故,是各方没有衔接好,并非她有意而为。她愿意弥补,但……
她挫败地离开电话厅,向公车站而去。
转乘公车,她披着星光,迈进“绯色”喧哗的大厅。
“若曦,听说慕容曜拍戏时,发生意外了。”同事借着空当,走到聂若曦身边,打听。
聂若曦木讷地点点头,慕容曜烫伤的程度,她看得不太分明。
她凝望着昏暗、冷清的水晶雅座:“嗯。现在住院了,具体情况,我不知道。”
水晶雅座少了慕容曜,聂若曦依旧站在帘外。
聂若曦惦念的传呼,一直没有call来。她无数次地拿出call机,等待着慕容曜所给的指示。
只是,她期待可以弥补的传呼,终,没能响起。
烦乱中,她拨打吴林手机。
刚走出机场的吴林,接听了聂若曦茫然无知时,拨来的电话:“怎么来?你看过总裁了吧?”
“没有。我进不去病房,总裁让我待命,可……我没有接到他的传呼。”聂若曦直言相告。
吴林诧异,慕容曜受的伤,并不严重,稍过几日,肌肤上的创面便可结痂。唯独,因为他是演员只故,拍戏时,难免胸襟,需到海外稍作整容,除去疤痕。
他拉着行李,向接机的同事微微一笑,安慰道:“没事的,估计总裁晚些时候,会和你联系的。你安心工作吧。”
提前工作,聂若曦便多了一项烦恼。
她捂着话筒,将声音压得老低,不想让母亲听见她的话:“孙导让我不要去外景组了。”
钻进汽车的吴林,微微抬手,示意开车,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