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自己虽被烫伤,依然健美的胸襟,构思着聂若曦对他完美身材,欣赏时,大饱眼福的模样,嘴角上扬。
他直起身,吩咐道:“给我那条黑色晨袍来。”
但,两个性格,也皆有味道。
“叨叨”的敲门声,打扰了慕容曜神游往事的情绪。
他微微抬手,让特护为他将晨袍腰间的结,绑得更加美观。
“总裁,我是聂若曦,我可以进来吗?”聂若曦耐不住性子,试探着扬声道。
慕容曜不喜欢没有耐心的女人,猛地摆手,示意特护离开,闷闷道:“下午你可以休息半天,我有新的特护过来。”
聂若曦便是慕容曜口中,新的特护。
她轻轻地推开门,伸长脖子,张望。
慕容曜背对着门,黑色的飘逸晨袍,勾勒出他挺拔的身材,随意披散的碎发,更显他张扬不羁的个性。
只是,聂若曦更关心,他胸口烫伤的程度。因为,她是其中一位肇事者。
门“咔”地合上了,聂若曦终在肇事后,见到了“卧病”在床的慕容曜。
“你……总裁,感觉怎么样?”聂若曦垫着脚尖,小心翼翼地靠近慕容曜的病床。
慕容曜半眯着眼,笨女人!居然将她的男人烫伤!
他留心地听着她鞋尖点地的脚步声,暗骂:怎么她走路比蜗牛爬还慢?完全没有认识到,她所犯的错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