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服务工作,还能做什么?”
“绯色”经理吓得不轻,顾不得尊贵的慕容曜在场,拼命向他摆手,示意她不要说下去。
慕容曜饶有兴趣地看着识时务的“绯色”经理:“后花园需要一个打扫的,我觉得她很适合。你看呢?”
聂若曦从慕容曜与“绯色”经理之间狭小的空隙,穿过。有意地用胳膊肘,重撞慕容曜的小腹:“对不起。借过。我去新的岗位,工作。”
慕容曜伸手捏住欲离去的聂若曦肩胛,对绯色经理道:“她对我造成了伤害,我要求赔偿。”
“绯色”经理用手背拭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慕容…先生,您……您想要怎么样的赔偿?”
聂若曦没等慕容曜开口,扭头道:“我请你喝一杯,当赔偿怎么样?别扣我工钱。”
但,她心里无数遍地咒骂着慕容曜,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才上演了刚才一幕有诚意地道歉。
慕容曜极有风度,放开了他淘气的小女人:“帮我去拿一瓶1894年的红酒,算你道歉吧。”
聂若曦挑眉,她宁愿扣光一个月的薪水,因为她的一整月的薪水,还买不起一瓶1894年的红酒。
“怎么?后悔了?”慕容曜已落座沙发边,脚小心地避过地上的狼籍,撂倒翻在地的茶几边缘。
聂若曦看着“绯色”经理,眼睛吱溜一转:“那您请稍等,我这就去给您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