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设法将自己摆到了重要的地位。
袁念看着聂若曦远去,扭头对慕容曜低声道:“那些我房间的古董,是你爸让管家摆上的。”
“哦。”慕容曜并非真的很在意,他不想与袁念有太多接触,将拎着塑料袋的手抬起,稍稍摇晃。
塑料袋“唰唰”作响,声音极为刺耳。
“我走的时候,某人说,不许我带走任何与慕容家有关的物品,告诉我,我是怎么来的,就怎么走。”袁念重复着慕容珏的话,瞪着那个装着自己物品的塑料袋。
慕容曜数来懂得把握尺度,只听取对自己有益的建议:“这些东西,慕容家不缺。但可能某人很需要。何况,它们都是旧的。我们慕容家也很难为它们寻找下一任主人。”
“你拿回去吧。如果某人问起,你就告诉他,我不会靠别人的力量,活下去。”袁念重复着,他走出慕容家时,遇到慕容珏,所说的话。
慕容曜轻吹一记口哨,耸耸肩,自己的小女人眼光有待提高,欣语也得挨几天苦日子了。
他不做停留,钻进自己的爱驾,扬长而去。
“若曦,某人不肯接受我的好意。”他刚驶入车河,便拨通了小女人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