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欣语吐着舌头,跑开。
聂若曦却向厨房而去,张罗欣语的营养早餐。拉开冰箱,里面皆是袁念为欣语,事先准备的牛奶,忍不住叹气嘀咕:“你是不是又去国外留学了,还是有什么紧急公务离开,来不及告诉我,又没带充电器?”
她的心情低落,笑容也由心情而变少。
袁念始终未出现,倒是慕容曜频繁现身了。
“我送你和欣语的礼物,喜欢吗?”慕容曜翘着二郎腿,玩弄手中骨牌。
“欣语很喜欢,谢谢!”聂若曦选择性回答,原本火药味十足的话,却说得有气无力。
“你心烦?”慕容曜怜香惜玉。
“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聂若曦因慕容曜与袁念有亲戚关系,试探着向他打听袁念的下落,但他们长时间不和,也不一定彼此了解。
慕容曜微微抬手,示意。
聂若曦有些紧张:“你有没有见到袁念?他忽然不与我联系了。”
“没有。”慕容曜有日子没见到袁念,不见到他,自己心情更好,压根就不想他出现。
“哎。”聂若曦谈气,唯一探听袁念下落之处,落空。
“他出国了。听说很急。”慕容曜不喜欢,任何人因袁念而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