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场。
袁念刚换上粗布衣裳,还等着工头派工,就听包工头道:“你是袁念吧?结算工资,我们请不起你。”
袁念望向包工头身后站着的男人,那是慕容家的律师。
丢工作,他不怕,可再工作,他害怕。聂家姐妹原来生活得辛苦,可现在,过得不如从前。
他跟平日差不多的时间,走进家门:“若曦,别做饭。我们去吃点好吃的。”
聂若曦迟疑,看着欣语期盼的脸,狠下心,点头。
袁念带着聂家姐妹,吃了离开公寓后最丰盛的一餐晚餐。他将聂若曦满足的表情,印在了心底。
“为什么老看我?”聂若曦被袁念望得脸颊绯红。
欣语抬头,嘴里塞得鼓鼓囊囊,仍不忘多嘴:“念哥哥爱你,他当然看你。”
袁念宠爱地揉揉欣语的小辫子,惹得欣语绷着脸,避开。
他将无限情意,融入了起身前的一段话,这是他对她的承诺,这也是他将爱,暂时深埋的誓言:“若曦,我们两年后结婚。你一定要嫁给我。”
聂若曦顾及欣语在场,使劲冲袁念挤眉弄眼,惹得看好戏的欣语“咯咯”笑出声来。
只是袁念没有与聂家姐妹已一同回家,他将事前准备好的小袋,递给欣语:“回去交给你姐姐。这里有你的宵夜,还有我的一点钱。我要出去走走了。”
袁念消失了。
聂若曦急得乱转,她将寻找袁念的电话,甚至拨给了出差近两个月的吴林,想从他那打听,有关袁念的去向。
“我很久没见过袁念了。只知道他和你在一起。后来的事,我没有过问。”吴林不愿意问,难道过问,就能将聂若曦从袁念身边夺回吗?他是将袁念送给聂若曦的人,也是慕容珏对他有再造之恩的人。
“哦……”聂若曦失望,摇晃着手中的工作牌,心里更加慌乱,揣摩着道:“阿念会不会回慕容家了?”
“这……”吴林的确不知道。慕容珏对吴林再三叮咛的话,回荡在他耳畔:“我必须将聂家姐妹,从我儿子们的视野中除去。”
聂若曦在吴林处,没有得到任何答案,又不愿在慕容曜出差期间,向他打听,心烦意乱地在“绯色”的员工休息室踱步。
她思念的人,没有她这份悠闲,正收拾行李,准备出国。
他看着,与聂若曦从前一同拍的大头照,阵阵酸楚,弥漫心间。
他不会变,他爱的人只有她。
可,他必须离开。
“准备好了吗?少爷。”慕容府邸的管家叩响了袁念的房门。
“好了。”袁念的心,有些痛,声音里透着还未离开,就弥漫的思念。
袁念登上了飞往美国的航班,将心留在了这片有他心爱女人的地方。当轰鸣划过长空,机尾的热气烫破水雾,他已将心门锁紧。再开启,只是重新踏上这片有他心爱女人的土地。
而他离开的消息,仅在他登机后的半小时之后,便被播撒。
义务传播此消息的慕容曜,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从母亲那道听途说来的内容。
“我听说,他拿走了很多东西,比上一次被踢出我们慕容家时,准备充分得多。”他比划着袁念行李的大小,估摸着数量。
“他去哪?”聂若曦最不愿意听到袁念离开,即使他回到慕容家,她也希望彼此能呼吸同样的空气。
“出国。慕容旗下,‘四方’派往美国的业务总监……”慕容曜极清楚自己签署的文件内容,他是个尽职的总裁,了解旗下员工的动向。
聂若曦紧张,但依然相信,袁念安顿好一切,便会与她联系。
可,等待在慌乱中,继续。她守着懒懒的阳光洒落大地,望着漆黑的夜空铺满繁星。唯独,没有等到袁念的只言片语。
“袁念今天给我做了第一次述职报告。”慕容曜是唯一转告聂若曦,有关袁念消息的人。只是每一件转告的消息,皆是公务,不涉及私人感情。
“他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回国?”聂若曦仅存一丝希望,哪怕是远远地看看袁念,都能慰藉她的相思之苦。
“没有。”慕容曜了然回绝,他在今天的视频中,看见了袁念身旁陪伴的女孩,感觉那女孩对袁念倾心之极。
他从花瓶里,取了娇艳的玫瑰,送到鼻前轻嗅,转手递给聂若曦:“嫁给我吧。他不会回来的。”
“我不爱你,嫁给你,就是悲剧。”聂若曦放下端来许久的酒水。
慕容曜将手中的花,掸掉。任花朵在空中,划了道小小弧度,落下。
他冲着聂若曦孤单的背影,微扬声调:“悲剧,也是一出戏,只要有人演,就会需要结局。和我一起演,悲剧也会圆满落幕。”
聂若曦没有回头,发捎扫过水晶珠帘,离开了雅座。
她希望清净,平复心情。可慕容珏的来访,却让他心潮起伏。
“不欢迎我进来吗?你们姐妹勾引了我两个孩子。”慕容珏挺直地站在,聂若曦租住的小屋外,傲气十足。
“请进。”聂若曦害怕慕容珏那种煞气。她将门开大了些,让进慕容珏及他带来的男人。
慕容珏大摇大摆,落座于聂若曦家简陋的沙发,微微抬手,示意律师按他预先的吩咐,开始办事。
律师跟随慕容珏多年,对他的一举一动,都了然于心。
“聂若曦小姐,这是一份结婚的契约合同。我的当事人慕容珏先生,现在希望您带着欣语,一并嫁入慕容家,并且会更改欣语的户籍,将她的身份变更为您的外甥女。”律师说话简明扼要,合同草拟得明明白白。
聂若曦频频摇头,她不要契约婚姻,更不要姐姐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欣语,走进那冷冰冰的慕容家。
“你喜欢欣语吗?”她在慕容珏的脸上,看不到慈爱。
慕容珏沉默,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