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去烦念哥哥。”
欣语懂事地点头,拽着姐姐的衣袖,待她凑近自己后,低声道:“姐,我们学校要交课间餐费,你说我能不能从家里带些吃的去,对付一下。反正我有一个鸡蛋,就可以了。”
聂若曦怎么舍得让欣语跟着受苦,唯一的办法,便是向“绯色”预支薪水。
这不是她第一次叩响经理室的大门,她只是期盼这是倒数的某一次。
“我回避一下。”慕容曜正在与“绯色”经理品茶,讨论夜总会今日上马的项目,见敲门声响起,低调的他起身,向里面的隔间而去。
经理待聂若曦进办公室后,听到了她的请求。
“可以。不过,你老这么支钱不是个办法……”经理对聂若曦的遭遇很同情,素来对她网开一面,可,频频借款,而她有很难有还款能力,不免为难。
慕容曜踱着步子,从里间走出。几日不见,聂若曦比从前消瘦的脸,令他动容。
“按她要的数量,支给她。再补贴一些关于贫困员工的……”他放出话来,只为自己的小女人与欣语,不要跟着那傻蛋受苦。
“谢谢。”聂若曦低着头,从前问二姑母借钱,她羞涩难当。现在,让“绯色”预支薪水,已经预支到了三月以后的薪水。她的脸,早已增加了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