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无论是上学还是在慕容雅家里,夏文的脖子里总带着那个碧绿的四叶草翡翠。
它也似乎真的给她带来了好运,她的生活一天天顺利起来,脸上的微笑也越来越多。
正午的篮球场上,热闹非常。
各大学校联谊赛就要在下下周举行,许多学生放弃午休来看预选赛。
夏文也在比赛现场,她是收到亚迪的短信才来的。
她旁边站的雪琪一身粉裙,气色红润,比以前更可爱了。
选手们准备好各入自己的场地,卡特就位时冲雪琪招招手,周围顿时一阵尖叫。雪琪冲他甜甜一笑,垂下头。
“雪琪,卡特是怎么追上你的?”夏文略低头凑在雪琪耳边笑问。
“文姐姐”雪琪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这时一道清亮的声音突然响起。“文文姐!”
夏文循着声源望去,亚迪正站在场地里冲她大力地招手。
夏文冲他回招手,脸上绽开明亮的笑容。
比赛进行地热火朝天,夏文和雪琪看着比赛,偶尔在赛势缓和时说上几句话。
这短短的两周内,雪琪已经被卡特以各种热烈攻势感动,接受了他的交往要求。
“真好呀。”听着雪琪给自己讲她和卡特的罗曼蒂克,夏文由衷地赞美。
“那姐姐呢?文姐姐有没有想过和谁恋爱?”
夏文蓦然一怔,唇角笑意一点点下去。
雪琪的视线突然投向对面,神思飘渺地地喃喃道:“我已经想通了,对不属于自己世界的人,只要远远地祝福就好了。”她的眸子里有些忧伤。
夏文顺着她视线望去,那里不知不觉中走过一个柔白的身影,慕容雅似乎是刚来,弯身将台阶擦干净了,轻逸地坐下。
大家都在看比赛,他悄悄进来几乎没人看到。但他在后方坐下后,人群中微起骚动。
有人小声议论着,不多时大半的人都扭头,边望着慕容雅边兴奋地窃窃私语。
许多人在看慕容雅,但是没人敢去接近他。
夏文望着他,少年静静地坐在那里,柔白的衣服、静怡的神态让她想起他卧室中那些同样柔软的墙壁,温暖的氛围以及窗台上粉色的玫瑰。
突然一声嘹亮哨响,裁判宣布该换场地了。
卡特挂着一脸灿笑走到雪琪身边,雪琪将水递给他,嘴角扬起玫瑰色笑意。
谁都看得出她很幸福,仿佛刚才那怅然忧伤的眸光不是她发出的。
“琪,你太可爱了。”卡特热烈地看着雪琪,他的俊颜似乎会发光,熠熠生辉。
雪琪也柔柔地望着他,羞涩而甜蜜。
这一对引起了极大的关注,仿佛是所有的阳光、玫瑰全都集中在他们周围,他们的甜蜜,让人羡慕不已。
夏文也被那种灿烂、美好感染了,仰头出神地望着她们。
“我们来恋爱怎么样?”蓦地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
夏文心中一颤,许久,说话者的音容笑貌才在眼前逐渐散去……
夜晚,夏文一指搭在院子旁的茉莉树上,唇角漫过一丝苦笑。
今天居然会想到那句话呢
夜色幽静,院子也静悄悄。
慕容雅不知不觉中来到夏文身后,静静地、温柔地望着她。
夏文感觉到异于茉莉的淡香时扭过身。
诧异的神情,带着迷雾的眼眸,微开的唇瓣……
慕容雅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言的迷乱。
他望着她,她也怔怔望着他。
夜风吹来,卷起一阵茉莉和玫瑰混合的花香。
慕容雅轻勾起夏文的下巴,低头,唇瓣轻落在夏文唇上。
像是一片花瓣随风轻落在唇上,轻柔、香甜、温暖、带着淡淡的芳香。
当慕容雅的唇离开夏文时,她恍然觉得像做了个梦。
一个不真实的梦。
没有厌恶、难受,甚至没有丝毫的压迫感,它轻柔地就像是蝴蝶的羽澈、金沙自指尖滑落……
淡香残留、温暖仍在,那一瞬的奇妙带着温暖还未完全从夏文脑中脱离。
她望着慕容雅,脸颊泛起淡淡绯红。
……
自庭院里那个吻后,夏文和慕容雅之间的氛围似乎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两人的话突然少了,但相处之间始终流动着一种微妙的感觉。
晚上,慕容雅突然打破沉默。
“夏文,我们去天堂会所吧。”他拉住夏文的手,认真地看着她,眸中有热烈流转。
“可是……”夏文犹豫着,那个天堂会所在哪里?
“卡特和雪琪去那里玩,雪琪说要邀你去。”慕容雅坚持道。
“好吧。”夏文口气松下,如果是雪琪的邀请,要她如何不去。
不一会儿,雪琪果然给夏文发来短信。
天堂会所。
精致的乳白色欧式雕花门两旁站着身着红色礼服、头戴骑士帽的年轻男子。
见了慕容雅,弯腰施礼。
慕容雅熟练地对他们微微一颔首,侧头拉过夏文的手。
今天她在他一个劲儿的怂恿下穿上了深粉色礼服裙。
裙子质地光滑,无肩且到膝盖,白皙的皮肤裸露在外,中间的黑腰带紧束着腰身,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材,腰带斜边一朵玫瑰。
夏文往后缩手,穿成这样有些不好意思进去。
但还是被他拉进去了。
玄关是乳黄色地毯,那种颜色像是牡丹花花蕊,两旁各式各样的壁画,漂亮而华丽。
走过玄关,视线豁然开朗。
陡然开阔的场地,罗马式的乳白雕柱支撑的大厅,中间巨大的圆形水池,两个丘比特手执弓箭互相追逐,栩栩如生。
喷泉向四周洒下清澈激流。
慕容雅拉着夏文的手熟门熟路地将她带上二楼。
那是一个更为广阔的天地,卡特和雪琪正站在二楼。
“文姐姐!”雪琪兴奋地冲夏文摆摆手,另一只手臂还拐着一身白衣,修身挺拔的卡特。
夏文跑到雪琪身边时,后者惊奇地瞪大眼,捂着嘴:“文姐姐,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