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即逝。
“颜筱柔,你个婊子养的!
“贱货的女儿,天生的贱种。”
如同这般恶毒的话语,已经伴随她走过二十五年的风风雨雨。
五岁时,隔壁的小朋友指着她的鼻子,用幼稚的童音似懂非懂地奚落:“我妈妈说了,不可以跟你玩,你是婊子养的!”
“我不是,你胡说!”她委屈地控诉。
“我才没有胡说,我妈妈说了,你妈专门勾引小朋友的爸爸,是个下贱的女人,而你是贱货生的女儿,天生的贱种!”
听到这样的话,五岁的她总是哭喊着问何雅玲:“妈,为什么小朋友们说我是天生的贱种?妈,你到底有没有勾引小朋友的爸爸?”
同样的问话,换来的总是同样的回答狠狠的一个大嘴巴!
十二岁时,挑衅的男生在放学路上用石头砸她,“喂,婊子养的,滚远一点,别挡本少爷的道!”
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将所有情绪逼入发红的眼睛,冲上去一脚踹在那个人身上。两人像斗鸡一样噼里啪啦地打在一起。
鼻青脸肿地回家,无论何雅玲怎么追问,她只一言不发地把自己关在小屋,靠在门背上,捂着嘴狠狠地、无声地哭泣。
十五岁时,同班男生暧昧地看着她,“喂,婊子养的,晚上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