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风一般的衝进了沉香榭,流渊站在暗处瞧着这一幕,一句话都没说,只有「啧啧」。
慕菀不得不承认,自己之前跟着秦昊学轻功还是很有用的,至少人体的经脉熟悉了不少,而能衝破穴道,也着实是意外之喜,只是……怎么这么疼!
「慕菀,你是不是想死,嗯?」屋子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在那震耳欲聋的响声中,慕菀刚要爬起来,身子蓦地被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下一秒,她就被人摁在了床上。
「说,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嗯?」秦昊摁住她的身子,她嘴角的那滴血让他心里烦躁上升到了一个顶峰。
「秦昊,你弄疼我了!」慕菀皱眉,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
「你现在知道疼了?」听见她这般说话,他的眼眸蓦地一愣,随即一软,声音却是依旧的阴狠,但动作的确放轻了,而且眼角的余光在环视着她身上的痛处。
「我疼都是你害的,你还有脸说?」慕菀哼唧了一声,眼睛转了转,不再去看他。
「看着我!」秦昊最受不了的就是她的「冷处理」!
「看你做什么?看你长得好看?」慕菀仍旧是歪着头,眼里的薄凉让男人的手劲儿愈发的又大了起来。
秦昊冷笑,唇角微勾:「我长得的确很好看。」
「噗……」慕菀突然嗤笑了起来,她转过头,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子因为这句话瞬间染上了色彩,看在秦昊的眼里,只觉得一个女子的眸光为何会有这般的光彩。
「你长得的确很好看!」慕菀对上秦昊的眸子忽然一笑,秦昊一怔,但随即就反应了过来,以为慕菀要趁机逃走。可慕菀非但没有逃,仍旧是对着他笑。
「菀儿?」秦昊的眼睛一眯。
慕菀嗯了一声,但她并没有给秦昊继续下去的机会,她歪过头,脑袋朝秦昊的胳膊上蹭了蹭,模样有些娇憨的道:「秦昊,我饿了!」
「你饿了?」秦昊想过她的无数般反应,也没想到她会冒出这样一句话来,可对上她那双眸子,以及刚刚停留在他胳膊上的,如同触电一般的触感,他莫名其妙的就问道:「你想吃什么?」
「大鱼大肉!」慕菀的眼珠子转了转,痛快的回道。
「不行!」秦昊蓦地就鬆开了手,长身玉立站了起来,声音清冷:「你现在的身子不宜大补!」
「那随便咯,你决定就好!」慕菀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低头的瞬间,眼眸狡黠的转了转。秦昊啊秦昊,你果然是吃软不吃硬!
慕菀此时心中有自己的小心思,但在秦昊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刚才她说的那句话,她说:你决定就好。他垂眸,眸色深深,可原本背在身后的手莫名就放鬆开了,他自己似乎……很喜欢这句话。
秦昊走后,慕菀盘腿儿坐在床上,对于自己刚刚这一招无比的自豪。
……
「主子,慈山庙会上,匈奴的事情又有踪迹了!」秦昊从沉香榭出来的时候,淮安将手中的消息递给了秦昊。
秦昊连看都没看,直接朝他吩咐道:「告诉厨房,做几个清淡可口的菜色送到沉香榭。」说完,在淮安瞪大眼眸的注视下,又补了一句:「可以适量加一点肉。」
秦昊已经走出了好远,淮安仍旧站在原地看着,他眼里的吃惊久久不退,从来,匈奴的消息都是主子第一关注的事情,为什么今天,竟然排在了给夫人安排吃食的事情之后?真是诡异的很啊!
……
自那日齐思元带着人过了一趟秦府之后,京城中的大族也陆续的借着探望秦相夫人的名头上门。大多数都被安伯给挡了回去,但是这日却将慕国公府的人给放了进来。
慕菀正仰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秦昊始终没有让小五露面,她很是无聊,安伯带着慕国公李氏以及慕蕊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她翘着二郎腿一副悠閒的模样。
「你这副样子成何体统!」慕国公瞧见眼前的场景,慕菀背对着他们动作很是无礼的躺在那里,身边的小桌子上放着满满的一盆瓜果,她吃没吃相的模样,让慕勋一句话吼了过来。
「哦,你们有什么事儿么?」慕菀慢吞吞的起身,转过了身子,手上还擎着一个苹果,嘴里咔嚓咔嚓的朝几人问道。
「你在相府里就是这般的规矩?你这不是在给慕家丢脸?」李氏的手里正拎着东西,慕勋气急了,伸手扯过那包东西就朝慕菀扔了过去。
「嘭!」一边的安伯忽的将东西给接住了,在慕勋吃惊的表情中,他垂眸,眸色很是恭敬的道:「夫人如今是相府的主子,不是国公府的丫头。」
安伯的神色很是低调,但话,却是狠得,直接堵了慕勋一下子。
「安管家,你暂且下去吧,老夫有话同自家女儿讲。」慕勋朝安伯瞪了一眼。
安伯点头,却在走之前回头朝慕菀道:「夫人若是有事,喊一声便是。」
「好哇!」慕菀笑着点头,尤其是在看到慕勋跟吃了屎般的模样时。
「跟自家人在一起,能有什么事儿?」慕勋直接怼了一句。
「老奴并没有说什么,国公爷还请不要对号入座才是!」说完这话,安伯挺直了腰走了出去。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儿啊?我时间很紧的!」对上李氏和一脸高傲的慕蕊,慕菀是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慕勋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面色严肃的朝她问道:「慈山上,伤害你的人是谁?」
慕菀眼珠子一转,心中思索,他这是不知道啊?还是假装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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