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却随叔叔,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
莫二爷额上开始冒汗,莫映祺一脸茫然地被叫了过来。
见场上如此热闹,地上还躺了个七窍流血的尸体,尸体还是小萍,还以为是莫二爷在替他做主,抓住了烧他院子的人。
“父亲,”莫映祺进门行礼,兴冲冲地看向莫二爷:“二叔,您把这个贱婢抓住了!我就知道是姓于的这个小贱人救走了她,您快给我做主!”
赵愚周身寒气迸发,仿佛一只被触怒的老虎:“小贱人,骂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