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面游牧民族边境的边民,可他觉得这是对资源的浪费,他想积蓄实力得到周朝大片的土地,然后再说什么平定边疆。
可倒最后,他错了吗。
不,他是兄长,他不会错。
莫轻蓬捂着心口,目光逐渐涣散,竟带着哭腔抱怨:“你抢我的女人,我们是亲兄弟啊,你却抢我的女人。”
“阿蓬,”莫轻安阖目:“她配不上你。”
莫轻蓬茫然抬头。
莫轻安已经掉转马头,轻声:“那胎记,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