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写好了,只是名字这处空着,连相,这件事,您知道吧。”祁王指着广陵王的名字道。
连相点点头,的确蹊跷。
祁王冷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这分明是一份假诏!真正立储的诏书必定被你们掉包走了!”
“皇爷爷只有我一个亲孙儿,他怎么可能传位给周御那野小子!”祁王不忿大喝,还在为自己的兵变找机会。
而此时,大殿里响起程海的哈哈大笑:“三殿下,您也太小瞧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