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怎么回事?”张元卿走过来。
夏文烨狠狠瞪了舒哥一眼,摇摇晃晃地嘿嘿笑着。
“醉了醉了,他太高兴,喝醉了。”七把刀赶紧扑上来接住夏文烨,圆了下场。
“原来是醉了,”满场的寂静尴尬化解,再度宾主俱欢。
只是夏文烨被七把刀借着醒酒的名头扶了下去。
舒哥按着胸口,掌心那根钗烫的发热。
待他坐回席上时,周围的官员却都借口去别桌敬酒。
“到底是个奴隶,任人捶打,与他同席岂不没了身份。”有人小声议论,舒哥的耳朵却像是着了魔一样,听了个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