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而安立夏就是这么被吻醒的。
昨晚她真的被累到了,这个家伙身体还有伤,能不能不要那么禽兽?
“醒了?”慕如琛亲吻着她的脸。
“几点了?”
“几点都无所谓,”慕如琛伸手将床头的闹钟扔到了一旁,“困了就睡,如果饿了,我去给你端吃的。”
“你身体有伤。”安立夏觉得,他应该被照顾。
“你觉得多严重的伤,才能让你昨晚哭着求我说不要,嗯?”慕如琛暧昧地在她耳边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