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一无语极了。
「乌鸦嘴？你还信这个啊。你俩要是真的情比金坚，我说说又能怎么样？」
云画哼了一声，「不管，反正不准说。要说说你自己去！」
「哎呦我的天。」顾淮一嘆气，「不说就不说。我跟里里也没什么好说的，没那么喜欢，但是也不讨厌，相处看看吧。」
「我就讨厌你这样的态度。」云画看着他说。
「为什么？」顾淮一不解地问。
云画冷笑，「不喜欢不讨厌，相处着看看。其实对你来说，里里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对吗？你答应跟他在一起，算是在补偿她对你的迷恋？」
「……没有吧。」顾淮一愣了一下，挠了挠头，「你们女人就爱多想。我说的是没那么喜欢，那相处着之后，就不能变的更喜欢了啊。感情都是处出来的，谁规定一开始就要喜欢得不得了！」
云画很是诧异，「你真是这么想的？」
「对啊。」顾淮一点头，「不然呢？」
「哦……那我就错怪你了。」云画重新笑了起来，「你要是认真对待的话，倒是可以。」
顾淮一真是醉了，「所以说你们女人都是麻烦！想太多。」
云画承认自己的确想太多了。
在她看来，董里里喜欢顾淮一是毫无一人的事情，可是顾淮一，就是那个将就的人。
可是爱情，最不能将就了。
既然顾淮一是这种想法，那倒是可以走走试试。
「你还没说，你这到底怎么回事？」顾淮一又问，「你那眼神儿，看得我心里发毛。」
云画瞥了顾淮一一眼，「孔慕晴成你的小婶了，可是，她也是我的朋友。」
「……」顾淮一抽了抽嘴角，没想到云画的话题跳跃性这么强。
「对此，你有什么想法？」云画问。
顾淮一眨了一下眼睛，似乎是完全没想到云画为何会这么问，「我能有什么想法？我小叔愿意娶她，我又管不了。」
云画没吭声，就只是看着顾淮一。
没多会儿，顾淮一就被她给看得心底发毛，「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就是啊，别用这种眼神儿看我，我这心臟都被你吓出毛病来了。」
云画沉默了一下，轻声说道：「慕晴爱上你小叔了。」
「……」顾淮一一脸懵，「真的？她跟左柠不是……」
「她跟左柠，在左柠说出一切时，在左柠握着她的手，把刀子捅在他自己心臟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云画低声说道，「没人规定她不能走出来，也没人规定她不可以再爱上别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有些怪怪的。」顾淮一说，「所以，你想说什么？」
云画看着顾淮一，声音很淡：「慕晴爱上了你小叔，你小叔……会爱上她吗？」
「……」
「当初主动提出要娶慕晴的人，是他。要跟慕晴生孩子的人也是他。」云画抿着唇，「可他，会爱上慕晴吗？」
顾淮一的脸皱成了苦瓜。
「我从别人口中听说了你小叔和牧雪初的故事，但那都只是传言不是真相。」云画看着顾淮一，「我问过你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