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鹏一个用力甩到了一边。
沛馨被他抓得手腕很疼,也是惊恐的低喊:“你到底要干什么?”
“万景鹏已经一下子把她拖进了卧室里,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门外,杨深蓝摔在地上,很是狼狈,她爬起来,跑到卧室边,拍着门:“万景鹏,你这个混蛋,我警告你,沛馨不是当年的沛馨了,你说的那些无从查证,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刺激我了!我告诉你,我根本不在乎!”
门内,沛馨被万景鹏压制在门板上,沛馨一动都动不了。
“放开我!”她昂起头,这会儿虽然害怕,但是也安静下来,她知道自己必须要机智的面对这个万景鹏,因为稍微有点松懈就会有问题。沛馨这么瞪着他,眼睛一眨不眨,虽然是一副瘦弱的身躯,但是沛馨丝毫没有慌乱,她的目光对上万景鹏那鹰隼般的黑眸,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以前的沛馨的确是跟这个人有过交集,并且应该是很深的交集,不然这个万景鹏看自己的眼神怎么会如此的炙热还...
炙热还有如此的愤恨?
“装!”万景鹏薄唇微微的扬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在冰霜冻结的脸上扬起,不但没有软化他周身的冰冷,反而多了一股毛骨悚然的诡异。“沛馨,继续跟我装!”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是忘记了过往,万先生,你这样,会伤了深蓝的心的,不管你们关系如何,她都跟了你,我想你应该给她起码的尊重。”
“教训我?”万景鹏的大手突然狠狠地钳住了沛馨的下巴。
他的手劲儿很大,沛馨都觉得自己的下巴快要脱臼了。
她依然冷眼面对他,道:“只是忠言相告!”
屋子外面,深蓝还在拍着门板。
门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还是可以听到她的声音。
只是,万景鹏根本不理会外面的杨深蓝,他阴冷的嗓音带着迫人的冷酷,目光如同霜剑一般射向她的冷漠无波的双眼,“沛馨,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第一次给了我,你说你不记得,你觉得我会信?要不要回去问问你父亲,你跟我还有婚约在身!”
这一次,沛馨更加错愕。
“第一次给了你?”沛馨真是惊死了,难道真正的沛馨真的跟万景鹏有过这样的牵扯吗?沛馨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一个女孩子,几次三番被好几个男人说出那样的事情,每一件都是鲜为人知,难以启口。
自己顶着沛馨的名号生活,已经产生了一种与荣俱荣的心里,她觉得现在丢人的是自己。
可是,怎么办呢?
她还是要面对。
“不过你这种随便的女人,即便是这几年改邪归正也不能掩盖你过去斑斑劣迹,你就是一个烂;货!”
“万先生,口下留德,既然我是那样的人,又何必脏了万先生的嘴,如果我真的是万先生嘴里说的那种女人,你这么说我,也降低了自己的格调不是?”被羞辱着,沛馨扬起樱红的唇角,带着讥讽的冷意,脑海里却思考着刚刚得到的信息,沛成安也知道有婚约?为什么她在沛家的五年里,沛成安从来没有提起过?
“呵呵……”万景鹏冷冷一笑:“你如今接近杨深蓝,真的是为了查案?”
“难道你以为是什么?”沛馨反问。
“为的是再度爬上我的床吧!沛馨,你这种缺男人的女人,这五年这么素,我还真以为你改邪归正了,但你近日爬上了厉宸睿的床,你跟你的上司之间不清不楚,你是想要他给你带去什么?还是你以为你可以忘记过去,找个好男人嫁了?我告诉你,你就是个烂货,这辈子改不了,你还不如卖的!”
“啪——”啪的一声,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