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梦境吧!
梦里,在一个山涧里有一个宁静的小乡村,这里炊烟袅袅,气氛安详。小乡村的四周绿竹环绕,铺在地上的野草野花也是千姿百态,一片生机勃勃。
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在这里活得无拘无束,她的身边总是飞舞着好几只漂亮的蝴蝶。她跟乡亲们相处得很好,每每遇见也都是笑脸相迎。在乡亲们的眼里,她总是这一副乐乐陶陶的样子。
……
我慢慢地睁开眼睛,立直了身体,梦境里那美妙的一切都消失在我眼前。我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朵巨大的荷花上,环望四周,映入眼帘的竟是另一副美丽的画卷。
净水珠在我的头顶宣发着纯净的光芒。碧绿碧绿的荷叶围绕在我四周,挨挨挤挤,一个个的都好像个大圆盘似的。不远处交错盛开着大小不一的荷花,粉嫩粉嫩的,偶然一阵微风吹来,亦是嗅得一阵阵甜蜜的芳香。
净水珠的回归,让净水湖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弥漫在净水湖四周的不再只有潮湿的雾气,还有满满的令人心悦神怡的浓烈灵气。
我闭上眼,仔细感受着这些灵气的流动,它既像冬日里温暖全身的暖流,又有夏日里令人清爽的凉意,还有春天新芽萌生的清新,也给人如秋日里落叶归根的踏实。
这些灵气一点点的涌入我的身体,让我原本厚重的身体无比舒适。
我踏着荷叶从湖中央回到岸边。此刻,婆婆和重新化作人形的阿娇、阿钰早已在站在那里。
见我落地,她们便迎了上来,关切地问到:“姑娘感觉如何?”
“已无大碍!”见到她们如此关心我,我的心里竟然会有一股暖暖的感觉,就连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了。
她们用一副很诧异的表情盯着我,难不成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该不会是化解怨恨之力的时候毁了容吧?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并问到:“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姑娘方才……是笑了?”婆婆喜出望外,笑着望向阿娇。
阿娇见罢,也是一笑,道:“是啊,笑了笑了,而且啊,身上也有了生灵的气息了。”
阿钰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跟着笑了笑。
听到阿娇跟婆婆这么说,我半信半疑地扬了扬嘴角,并试着提了提情绪。果不其然,我真的笑了。心旷神怡,满心欢喜,原来笑是这样的感觉。
我注意到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阿钰。被那股怨念之力摧残了这么多年的她年纪本来比阿娇要小很多,可如今,她的面容几乎都快要赶上婆婆了。她皱着眉,眼角的皱纹也跟着显露出来。她默默地盯着我,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却又不好意思说。
我走过去,十分友好地道:“钰姑娘可是有话要说?”
她听我如此说到,在犹豫了片刻过后便立马下跪,道:“我知道姑娘神通广大,还请姑娘大发慈悲,救救我的孩子!”
“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这世上本来就没有起死回生之术。”听婆婆说,阿钰的孩子早在天罚降临的时候就已经去世,起死回生?我可没那么大本事!
“不,我的孩子还没有死。”
“你说什么?”看着阿钰一本正经的样子,我跟婆婆不约而同地发出询问。
阿娇听罢,思索片刻后,用极为严厉的语气呵斥道:“钰妹妹,你糊涂啊!”
“难怪你会变成这副模样。”
虽然生气,但阿娇却是无可奈何。如此看来,阿钰必是用了什么极端的手段在维持着她孩子的性命。
阿钰还是虔诚地望着我,我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渴望。可怜天下父母心,有哪家的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健健康康的呢?
可是,她造的孽实在是太多了!
“钰姑娘我且问你。”我既已能调动情绪,此刻便变得严肃起来,“当初你丈夫杀死你孩子来换取蓬莱全族的平安,你心里对他、对蓬莱是否有恨?”
“是!”她斩钉截铁地回答。
“后来,你丈夫弃你而去,留你一人独活世间,你心里是否有怨?”
“是!”她依旧回答得干脆。
“那好,我再问你,蓬莱生你养你,这里本是你的家,可你却惹得一身邪气入侵蓬莱,毁人家园、夺人幼子,你觉得蓬莱百姓心里对你是否有怨?”
这一次,她没有回答,一颗颗泪珠顺着她那苍白的面容往下落,让人看了别提有多委屈。
“姑娘息怒,钰妹妹一定是被那股怨念之力控制了心智才会那样做的。”阿娇以为我发怒了,赶紧跑到阿钰身边,急忙为她辩解道。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阿钰先是向着阿娇哭喊完这几句,转而又面向我,哭喊声愈演愈烈,“是我,一直都是我。我怨蓬莱,我恨戦昱,我怨他当初抛弃了我们的孩子,更恨他一声不吭的离开,留我一个人苟活……”
“当初我在后山上找到我的孩子的时候他还存有一息,那时候我便决定将自己的内丹传到他的体内给他续命。我知道,一旦我那样做了,我自己就活不久了。可是,那是我的孩子啊,我唯一的儿子。”她抽泣了两声,继续说道:“我了解戦昱,如果让他知道了,他一定会阻止我那样做的……所以,我就把孩子带回到了自己修炼的地方。”
“我的孩子还那么小,他还没有看过这个世界,他还有那么多好吃的没有吃过呢。”她顿了顿,又说道,“戦昱是个很温柔的人,那时候我就在想,就算没有了妈妈,他还会有一个很爱很爱他的爸爸。尽管他的生命不会很长,但是他们父子俩在一起也一定能过得很幸福。只要一想到这,我就会觉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也就是说你当初尽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