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瀛最近越来越低调,甚至开始讨好顾楚寒,在早朝上言语支持顾楚寒的次数越来越多。
朝臣都以为袁皇后薨了,袁家被打压,他没有了强劲的仪仗跟顾楚寒碰不起,只能面对越来越强大的顾楚寒低头保命。
他本来就是嗣子,虽然按资排辈是叔叔,占了嫡出,却都知道有顾楚寒,袁皇后再强势,皇位也轮不到他!
「皇侄又去造船厂吗?」燕瀛一脸和煦的过来。
看他又来示好,顾楚寒笑着点头,「是啊!新船造好,要试航!」
「大厉的新船听说也造好了,要和咱们的商船一块南下西洋呢!」燕瀛笑道。
顾楚寒应声。
「大厉新船试航你要过去吗?」燕瀛又问。
顾楚寒点头,「得过去看看!」
「如今南燕不太平,而外族又虎视眈眈,你身为皇储,出行需得十二万分警惕才是!如果能不去还是不去的好!毕竟时局不稳!」燕瀛关心的叮嘱。
顾楚寒深深瞥他一眼,「皇叔说的是!只是新船不仅关係到收益和船工海商的性命,也是关係到我自己的安危,当然得去看过才放心!至于南燕这边,我也不担心,有皇叔在这边!以后南燕富强,光我一个还不足以平天下!还得有皇叔支持呢!皇叔以为呢?」意思意思对他抛出橄榄枝。表示帮她盯着袁家,也不会亏待他。她也不想落个弄死叔叔登上皇位的恶名!
燕瀛示好了两个多月,眼见她终于鬆口,顿时心中一喜,面上谨慎又感慨,「皇侄放心,如今整个南燕都是你的!看百姓们热火朝天的,越来越富足,皇叔也是真心钦佩你!父皇说的对,你是天生帝王!真命天子!如果敢有人不服,皇叔第一个不答应!你有事,也尽可找皇叔来!」
顾楚寒看他一口一个叔的占便宜,呵呵笑,「皇祖母突然薨了,皇叔之前太过伤心,实在不敢打扰!」
燕瀛脸上浮起悲恸,「你皇祖母毕竟养育我长大的,她突然离世,实在措手不及,悲恸来的太快,才一蹶不振。」
「我还以为皇叔在怨怪我,毕竟事情到今天,我还没有查清皇祖母突然离世的事!外面百姓甚至都骂我谋害皇祖母!」顾楚寒嘆了口气。
「怎么会!你皇祖母她生性有些孤傲,但对你也是疼爱的,你也时常孝敬,她虽然不说,但每次都很欢喜的!」燕瀛忙道。
顾楚寒挑眉问,「皇叔是信我的?」
「那是当然,皇叔当然信你的!」燕瀛点头,满脸信任。
顾楚寒又嘆口气,「可惜袁家不相信我,还私下搞些小动作!」
燕瀛意味深长道,「袁家那边,皇侄不必担心!」示意她会帮她盯着袁家。
顾楚寒笑起来,也不掩饰自己扳倒袁家之心,「咱们始终都是一家人啊!皇叔改天到我那用饭?我们喝一杯!」
宫中上下都知道她还在用药,燕瀛笑着道,「酒倒不必了,你调养好身子,咱们叔侄再喝个痛快!」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去造船厂!」顾楚寒点点头,「哦!对了,这个给皇叔尝尝!」说着给他个荷包。
燕瀛接过来,「是什么?」
「糖豆!」顾楚寒笑了笑离开。
燕瀛心里一紧,这所谓的糖豆只怕是试探他吃了没吃。倒出来一看,莹润雪白,一股淡淡的幽香。燕瀛却不敢下口,怀疑她在这糖豆里下了毒,不弄死他,也要控制他。可她耳目众多,他要不吃,也无法取得信任。
想了半天,燕瀛眼中闪过坚毅,决定先取得顾楚寒的信任,再行后手。拿起其中一颗,咬咬牙放进嘴里。
甘甜沁香,无比甜美好吃,几不可闻的药草味儿,入口便让人想慢慢品尝。
燕瀛吃完一颗,一直在等着发作。
他不知那真是糖豆,苏荩做了许多,给她当零嘴吃的,瓷盒不好带,就每日就用荷包装了给她带在身上,随时吃上一颗。
晚上回去,苏荩拉着她伸手就往她身上摸。
「干啥?饭还没吃呢!」顾楚寒痒痒的扭了扭身子。
苏荩揽住她的腰,「荷包呢?」
「给燕瀛了!我告诉他是糖豆,他肯定不敢吃,又不得不吃!吓死他!」顾楚寒嘿嘿笑。
苏荩黑着眼看着她呼了口气,「以后身上带的东西不许随便给人!」
「这不是赶上了!我保证以后不随便给人了!」看他脸色,顾楚寒立马求生欲上升,连连保证。
「那燕瀛也不可跟他多接触!平日里没跟我一块额时候,更要防备好!」苏荩叮嘱她。
顾楚寒点头,「嗯!我听话!」
苏荩摩挲她的脸颊,「走!去吃饭!有小龙虾,还有新鲜的生蚝!」
顾楚寒一听眼神立马就亮起来了,催促着他快走。
燕瀛那边悄悄把糖豆给庆王妃袁氏,让她找人查验,发现里面都是珍贵补药,气血双虚吃了温补调养,比人参养荣丸好上几倍,但没有发现毒,就过来找顾楚寒,给她送吃食,「听你喜欢吃龙虾,这次从外面海商那里提前买了些大龙虾,正好给你送来尝尝!」
「这龙虾好!黑胡拿去厨房,映染去御书房一趟,请皇爷爷和小师叔一块过来吃龙虾!」顾楚寒笑着吩咐,又开口留燕瀛,「皇叔也正好一块!」
「好啊!」燕瀛没在龙虾上动手脚,玄境和苏荩都有一身高超的医术,连魔域鬼毒他们都能解,燕飞樱也一直巴结着她,那也是个毒术高手,他没敢,拿来正好卖信任。
顾楚寒笑问起来,「皇叔的糖豆吃完了吗?好不好吃?要不要我再给你一些!这个女儿家吃了更好!皇叔可以拿回去给皇婶吃!」
燕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