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风好大我听不见,我身体不好,先进去休息了。”达摩捂着自己油光发亮的胸肌,配合口上的说辞往里屋走。
“师父。”沂洁拿着扫把面无表情的站在他面前,“您昨天用过这个理由了。”
“那换个?”达摩挠了挠自己没有一根头发的头,“佛珠需要打磨了,我得去打磨佛珠,今天就麻烦你扫地吧。”
“师父。”沂洁继续面无表情的拦在他面前,手上的扫把差点儿被捏碎,“佛珠在我脖子上,你想不想顺便打磨一下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