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忠心耿耿的衙差,对着张继阔下了死手,没到三十板子,险些把张继阔打死。倩娘把余下的板子先记下,让张继阔立刻带人去抓捕圣恩教众。被连夜召集的差人却还纳闷:“咱们不就抓怒夫教么?圣恩教怎么也抓?”“你还不知道吧?圣恩教和怒夫教是一回事!玉瑶公主都出手了,你看咱们知县老爷被打个半死,那是玉瑶公主派内史参议下的命令,这回是要出大事了!”衙差们一熘小跑到了百香泉,天已大亮,一群“讲学先生”被掉在热泉之上,蒸的半生不熟。等把猎网展开,人都还活着,徐志穹真想杀了他们,但生杀裁决,必须对等,他还没有让人起死回生的手段,杀了他们没法做出补偿。知县命衙差把他们带回去审问。衙差问是什么罪过,知县反应倒快,直接把他们算作人牙子,县衙里的孩子就是证人。……将至正午,郑朝桐正在学坊铺里讲学:“父精母血,唯得一人之身,浑浑噩噩,终为至愚之类,圣祖教诲,点化众生心神,虽有万死,难报圣祖之恩……”正讲到动情处,忽觉胸前玉佩颤动。郑朝桐转过身去,趁着喝茶的时机,攥住了胸前的玉佩,听到了一个声音:“胡荣苦被抓,速做应对。”学堂之上,百余学子正在听讲,郑朝桐面带笑容道:“吾自有些乏累,稍作歇息,尔等在此背诵《圣祖洪恩经》,不得懈怠。”郑朝桐回了后堂,没有惊动任何人。他让管家准备一辆马车,简单收拾了金银细软,悄无声息离开了学坊。他没有家人么?有,但那不是真正的家人,怒夫教给了郑朝桐一名妻子,平时一并打理教务,百般恩爱。而今大难临头,必须有人为教尽忠。生死攸关之际,郑朝桐果断选择让妻子尽忠,他先暂避一时。马车出了学坊,管家骑马在旁跟着,一路到了城外。走到岔路口,徐志穹赶着马车,回过头对郑朝桐道:“咱们走大路还是走小路?”郑朝桐道:“还是走小路稳妥些!”话音落地,郑朝桐觉得这车夫有些眼生。适才赶车的好像不是他。“你是什么人?”徐志穹挺起胸膛道:“我是车夫!”郑朝桐越发惊骇,挑起车厢的轿帘,喊来了管家。管家杨武,催马上前道:“你找我?”郑朝桐愕然道:“你又是何人?”杨武道:“我是管家呀,你原来那个管家,嫌你给钱少,他说不干了,就把差事交给我了。”郑朝桐吓得面无人色,杨武把郑朝桐的管家拎了过来,对郑朝桐道:“不信你问他。”郑朝桐看了一眼管家,但见管家总体模样没变,但皮肉却白的吓人,闪着异样的光泽,脸上的五官色彩浓重,好像是画在脸上的。不是好像,就是画在脸上的。这是个纸扎人!纸扎人还能说话,冲着郑朝桐道:“老爷,我以后不做你管家了。”郑朝桐颤抖良久,勐然抓住了胸前的玉佩。这枚玉佩是怒夫教赏赐他的一件法器,正是凭着这枚玉佩,他找回了丢失的记忆。而且这枚玉佩还能让他和教中信使保持联络。郑朝桐利用怒夫教传授给他的术法,将意念传达给了信使。信使拿出一枚玉佩,倾听片刻,转脸对杨武道:“郑朝桐说他出事了,让我去救他。”杨武把信使提到了郑朝桐面前,他也变成了纸扎人。“你适才就是为了找他呀!你怎么不早说!”杨武笑道,“刚才他给你送信的时候,就被我发现了,以后不必用那玉牌,你们有事当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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