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笼子中间的大床旁,奥伯伦穿着一件宽大的绿色长袍,漫不经心地躺在上面。他抓住他,坐在他旁边,转头到别处,开始摸他的左手,似乎他应该享受到“我如果愿意随时可以侵犯你”的快乐,只看到他那庄重的假面露出了比平时更粘人的笑容。
不久前,当奥伯伦进入笼子时,她躺在床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