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天庭面临劫难,玄悟那一张轻狂的面容,与那当日的孔雀明王极为的相似。天庭能纵容孔雀,但是对于玄悟,却不会纵容。待到诸神被玄悟所伤,玉帝下了三界诛杀令,皆是灵山亦不会袖手旁观。而那时对于玄悟而言,才是真正的劫数难逃!
是他的一时大意,成就了今日的玄悟。这人心中本善,却奈何隐藏着自己自洪荒与生俱来的恶念。师尊教授了他法力,激化了这种意念,待到玄悟无法控制之时,那才会是三界最大的祸患!
而卷帘大将和天蓬元帅……
金蝉子闭了闭眼,亦是被他自己连累了……
“弟子罪孽深重,因一己之身,招致天庭劫难,着实罪责难逃。”金蝉子缓慢的睁开眼睛,语气凝重道。“事已至此,弟子实在没有颜面在安心安居一隅。敛心池清净无浊,恐被弟子心中执念沾染。日日在此默写佛经,亦是不能清楚诸多杂念。此番事情,皆是因弟子而起,还望佛祖能允准弟子前去天庭,劝诫玄悟迷途知返。恳请玉帝能……”金蝉子一顿,不知要如何说下去。
恳请玉帝如何?
对视为眼中钉的玄悟网开一面?
他横冲直撞的打到了南天门,伤了四天王和托塔天王,杀了风神,重伤巨灵神,此刻还在搅动着三昧真火,将那些天将烧的个个自顾不暇。并且连天庭中最为位高权重的天蓬元帅和御前的卷帘大将都卷入了这场混战中,背弃了玉帝。对于这种种恶果,他如何开口,使得玉帝能收回成命?
唯恐,是要等来那道诛杀令罢……
金蝉子思虑片刻,猛然抬眸,对着虚无屈膝跪地,双手合十在胸前,垂眸恳切道:“弟子本是洪荒凶虫,恶性难泯。幸遇佛祖日日教化,心中感激。但那玄悟乃是因弟子之过方才有了今日恶果,着实不应让他一人承受。而卷帘大将和天蓬元帅至诚至信,皆是刚正之人,愿用性命圆了当日同生共死之谊,亦不想手染挚友鲜血。弟子恳请佛祖指点迷津,愿用弟子性命,换取三界宁和。无论是何种罪孽,请加诸在弟子身上,换取他人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