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御西泽又占了报纸的整整一版的头版。
【负心汉御大少劈腿另结新欢!】
【大事件!某大少背着病弱女友国外别墅偷腥】
刚一回国,御西泽就看到的有关他的报导,上面的照片倒是拍的还不错,就是这名字,简直了……
御西泽坐在餐桌前哭笑不得。
「这编辑可真没文化,写的一点都不押韵!」
乔温温奋力拿起报纸又摔下,语气咬牙切齿的。
御西泽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御西泽!」乔温温才喝了一小口粥,还是忍不住地说,「你做的好事自己处理干净!」
明明她才是正牌女友,现在反倒成小三了!都怪御西泽这个混蛋!
空气中似乎有点酸味儿……
由于新一轮的娱乐事件,御西泽再次被乔温温嫌弃了。
他百无聊赖的靠在皇甫尚安的办公室里,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看着皇甫尚安。
「你说女人的心思怎么就这么难懂了?」
御西泽撇撇嘴,越想起前两天的事情越觉得憋屈,他明明万事都准备好了,和乔温温两人愉快的在别墅住了一天,本以为之前的事情能一笔勾销。
现在可好,「旧恨」未消又添了「新仇」,重点是,这次的钱也白花了,他还倒贴一栋国外别墅。
御西泽真不知道下次哄乔温温的时候要用什么套路了。
女人啊,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物种,没有之一!
御西泽一个人躺在沙发里生无可恋的吐槽,可是一旁的皇甫尚安似乎丝毫没有反应。
「喂,我说皇甫,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御西泽趴在沙发上,他抬着好看的桃花眼,满眼怨念的盯着皇甫尚安,不满的嘟囔着。
皇甫尚安掀眸,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他嗓音清冷,不答反问的说了一句:「你今天没有约会?」
「约什么会!你没听到我刚刚说温温又生气了吗?」御西泽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他单手托着下巴,忽然瞟见皇甫尚安的表情有了诡异的变化。
几乎条件反射的,御西泽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你看我做什么?」御西泽说着,身子往后缩了缩,调整整个身形,儘量远离皇甫尚安。
后者只是唇角微微一挑,淡淡的眸子瞟向他说道:「既然你下午没有约会,任安康那边的事情,你去交涉。」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去!」
御西泽险些咆哮出声,开什么玩笑?
他都已经这么惨了,竟然还要他去找任安康那个变态去交涉?
皇甫尚安瞟了御西泽一眼,神情自若,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文件,缓缓起身,这才说道:「我是有老婆的人,当然要去约会。」
「噗噗……」一句话顷刻间险些让御西泽憋出内伤来。
他整个人感觉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果然皇甫尚安跟着唐一一时间长了,秀恩爱的本事长的着实不少。
阵阵轻风,吹散云雾,温和的阳光洒轻轻满在院落。
与此同时,皇甫大宅。
「叮铃铃……」唐一一放在包里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铃声是一首不知名的曲目,旋律带着些淡淡的忧伤。
她从包里翻出手机,看了一眼,迟迟没有接听。
「餵……」思虑再三,还是按开了接听键。
唐一一的声音有些不耐烦,语气也有些迫不及待,她一声之后便没有再开口。
「一一啊,是爸爸啊!」话筒里那头人的声音有些谄媚。
唐安邦一隻手捂着手机在耳边说话,生怕那边人听不到,声音还加大了一些。
他那头的背景声音有些嘈杂,像是处在菜市场一样。
「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她谨慎的蹙着眉头,心底还想着之前唐老太太离开时的叮嘱。
她说完,正想要挂电话,她爸着急的喊了一声,「等等。」
「一一啊,家里出事了,你能不能过来一下?」唐安邦坐在公园里的长椅上,手里拿了一瓶水,一隻手拧开,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
「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她压根不想再看见这个男人,生她养她,却没有尽过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电话里说不清楚,我在盛大广场等你。」
他只留下这句话,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只剩下嘟嘟的声音。
清秀的眉毛皱起,脸上儘是无奈的表情,她上辈子是不是欠了那个男人了,这辈子要她还债是吗?
最终唐一一还是去了盛大。
街道两旁路人来来往往,两排法国梧桐并排着种满了人行道,荫凉的感觉让人舒服不已。
商场门口,大屏幕上放着时事新闻,偶尔还有一些明星的八卦新闻被播出。
一身有些脏的衣服,乱糟糟的头髮,唐一一一眼就认出了人群里面的那个男人。
提步走过去,那人明显也看到了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惊喜,脚步放快着向唐一一的方向走过去。
唐一一拧眉看着唐安邦,眼底虽然诧异他的一身打扮,却仍旧开口问道:「究竟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
听到这么一问,唐安邦搓搓手掌,一双眼睛里儘是精明。
「爸欠人钱了,你不会不管我的对吧……」
话罢,他还试图去拉唐一一的手,却被突然甩开了。
唐安邦一脸讪讪。
「我没有钱!」
她就知道父亲找她出来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她出来,不过就是想知道他口中的家里出事是怎么回事。
唐安邦的表情一滞,随即脑中闪现出了一个人影。
「你没钱,可是你老公有啊,你跟他借啊,我不求他给多少钱,只要帮我还了赌债就行了。」唐安邦一番话说得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