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他并没有察觉到什么,除了他“失败”了。
“……I'm sorry Boss?”但是不管哪个答案究竟是什么,说Sorry总是没错的。
但是这明显不是一个让人满意的回答,因为乔内斯·肯斯坦的眼角向上吊出了一个弧度,这让他显得格外的气势逼人。
卢卡斯虚伪的笑着回望着他。
半响,乔内斯教练捂住了双眼,表情痛苦的像是见到了一个无药可救的蠢——
“你这个无药可救的蠢货!!”
……好吧,卢卡斯深吸了口气,这并不是他的错觉,如果他去学什么表情观察学,而不是来打乒乓球,搞不好世界上还要多了一位了不起的业内教授。
但是卢卡斯在下一秒就懵了。
因为乔内斯教练指着他的鼻子骂了起来,粗口连爆的那种。
“你他妈的就没有意识到你他妈的越来越不会打他妈的逆风球了吗?!”
“你他妈的就没觉得你这几年越来越安于享乐不思进取了吗?!!”
“你他妈的斗志还不如他妈的两年前!!”
“看看!看看你几年前的大比分!每一局之后的下一局的每一局的比分!再看看你近一年的比分,你那颗每天只想着怎么听别人花式夸你的脑子里,就他妈的半点东西也察觉不到吗?!”
乔内斯教练捏扁了那个还剩下一半液体的水瓶,卢卡斯缩着瞳孔的后退一步。
……这好像让乔内斯教练的怒火烧的更旺盛了。
“哈!”肯斯坦·乔内斯举了举那个已经成了一个小可怜的瘪水瓶,他的五指还在用力的继续收拢着,“嘎吱嘎吱”的声音非常瘆人,让人在恍惚之间产生了一种自己的骨骼被生生捏碎的错觉。
好在他没有把这个瘪了的瓶子扔到卢卡斯的头上。
他只是对着卢卡斯继续用嘴开枪。
“你这个被那群瞎了眼的媒体评价为最最不可能被带坏的王爵先生!!瞧瞧他们说的,不泡夜店不泡酒吧不滥交不泡美女的——球员典范?永远不会被那些外在的糖衣炮弹给腐蚀掉的——球员典范?”
“——他们他妈的只会用那张鬼话连篇的嘴!和那支写不出半个真字的笔!去说一些恭维人的连鬼都不信的话!”
“那群日天日地的无冕之王恨不得将你最真实的一面掏出来再撒出去!恨不得漫天都是你的丑闻让大家开心!——然而你足够幸运,你是一个足够虚伪和足够小心的人,所以他们只能绞尽脑汁的夸赞你!但是那些话是真的吗?好吧,无论真假,总之你这个当事人真是他妈的深信不疑!”
“——去他妈的不会腐蚀,你已经被千篇一律的清一色的赞美腐蚀的连心脏都只剩下一枚英镑的大小!”
“卢卡斯·约恩,我忍了你八个月………不止八个月,我给你了你足够的时间,我对你足够耐心,我整天看着你自以为无所不能又洋洋得意的觉得自己掩饰的很好,殊不知你所有的聪明只是个最最拙劣的笑话!”
“我宽容的他妈的不去跟你计较!毕竟你还年轻——虽然你比安德烈多吃了七年的炸鱼薯条——你还在成长期,谁没有在成长期的时候,闹过一些让长辈又恨又气的笑话?”
“可是你呢?!”乔内斯教练的怒气值爆满,“我们的卢卡大宝贝,你并不掩饰你对安德烈的鄙薄,但是在我的心里,你们两个他妈的就是半斤八两!!你们两个根本就是一路货色!!”
“我自以为好心的我温柔的体谅到了你那不可侵犯的自尊心,所以想用一个不需要说‘他妈的’这个词的方式,让你稍微清醒,但是你简直就是无药可救,和你最瞧不起的安德列·彭德拉如出一辙!”
卢卡斯完全被成为机关枪的自家教头骂傻了。
他咽了口唾沫,极强的求生欲望,让他努力的捕捉回忆着关键的字眼:“……您、您觉得我懈怠了没有斗志吗…”
痛斥又一次的打在了卢卡斯的脸上。
“你没有懈怠!但是也没有斗志!没有!!两个回答都是NO!”对方的“主动”,让肯斯坦·乔内斯教练稍微收敛了一点,只是那么一点点,“好吧,好吧,让我们冷静点,先停下向你开.炮的无谓举动,让我们来说点正经的………正经的,小卢卡,我们最初在说什么?”
卢卡斯无比艰涩道:“………您在说让我使个坏,在头两局尽可能的只能用搓球,虽然在一开始是表示想用这一招来让那个中国小子的心理失衡……”
乔内斯教练缓缓的吐着气。
卢卡斯简直胆战心惊。
乔内斯教练松开了那个被他捏瘪了的瓶子,他拧开瓶盖,将剩下的一半液体一口灌下。
卢卡斯全程安静如喵。
乔内斯教练抹抹嘴角,露出了和善的微笑,继而——
继续“嘟嘟嘟嘟”的开着枪。
“听着,我们的卢卡大宝贝,你这个见鬼的球员典范,等你对上那一位中国小甜心的时候,我不需要你让球,你他妈的给我使出和你的弟弟抢奶吃的狠劲儿!去给我拼了老命的去打每一个球!!但是我需要你在第一局以及第二局的时候只能用搓球——好吧,我他妈的真是个好人,是你他妈的尽、可、能、的用搓球——这是在让你炫技,你能用这种方式赢下局面当然是最好的,但是没有赢也他妈的不要紧,我他妈的就是要让你先输两局,我需要你去打逆风球!你的禁令解放在第三局,你他妈的给我睡醒了上场去打那该死的逆风球!”
“我从不介意一场比赛的胜负,那不要紧,一场胜负说明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