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终于松口气,然后恨铁不成钢道:“小花,你居然差点把自己渴死了!真是的!以后我每天都要给你浇水。”
不!她宁愿换塞西尔浇水!
“咦,你这头上是什么?”
两万岁凑近脑袋,电子眼好奇地看着枝丫的顶部,黑色的叶片中央,有一个小指头那么大的小苞,隐隐露出一点红色。
“花骨朵?小花,你还能开花啊?”
陆蔓想了一下,她又没有开过花,她怎么知道?
不过开花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她又长大一点了?
随着时间流逝,陆蔓头顶的花苞越来越大,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怪怪的,有一种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的感觉,情绪也变得不安和浮躁起来。
帝里亚星的夜晚,永远有月光,三轮皎洁的月亮悬在墨蓝色的纯净天空中,构成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
当一个月亮成为弦月的时候,另外一个月亮会成为满月,最后一个月亮则是半月,周而复始,让帝里亚星一直笼罩在银白的月色里。
这天晚上,陆蔓鬼鬼祟祟地跳出花盆,然后用枝丫端起花盆,经过几条高大宽阔的走廊,最后蹦跶到塞西尔的房间门口。
她仰望着高大的房门,犹豫了一下,然后用精神力将房门打开,悄悄钻进去。
房间里充斥着塞西尔的气息,清新又静谧,就像在烈烈夏日中,浸入了清澈的泉水中,陆蔓焦躁的情绪稳定下来。
她用柔韧的枝丫捧着花盆蹦上椅子,然后又蹦上宽大光滑的桌子,将花盆安放在桌上,把自己栽进去,这才安心地睡觉。
月光透过没有完全拉紧的窗帘缝隙漏进来,洒到光洁的地面上,又反射到墙壁和天花板上。
整个房间笼罩在暗淡的微光中,塞西尔微微睁着漆黑的眼眸,借着朦胧的光芒,看向桌子上自动挪窝的陆蔓,浓眉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