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又说了一句:“叶殊,要睡你去别的房间睡。”
她真的是怕了。
可叶殊显然并不准备换,没有睁眼,英气逼人的脸颊上冷若冰霜:“这是叶家,睡在哪里用得着你来安排?”
……
这话堵得林荫说不出话来,本来也是,这是人家的家,她有什么权利支配。
站了好一会儿,直到腿有些酸,她才皱了皱眉,起身抱起自己的被子,走到距离床足有两三米的地方,才蹲下将被子铺平,扔上一个枕头,这才躺了下来。